陌生男子冒充我去医院就诊,深挖后揪出妻子的害人阴谋
......
去社区医院复查胃病,护士看了一眼电脑,说我昨晚刚来输过液。
我愣住了,昨晚我明明在家里陪孩子看电视,根本没出过门。
护士调出急诊大厅的监控,昨晚凌晨两点,一个穿着我同款运动服的男人走到了导诊台。
画面里,他熟练地报出了我的身份证号和家庭住址,连对药物过敏的细节都说得一字不差。
护士把画面放大,那个男人签字时习惯性转笔的动作,竟然和我一模一样。
护士的脸色瞬间煞白,鼠标掉在地上,结巴着让保安赶紧报警。
01
护士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还在发抖。
我盯着那张监控截图,凌晨两点的医院走廊,光线惨白。
那个男人穿着我的运动服,戴着口罩,但露出的眉眼轮廓和我几乎一模一样。
他正低头在病历本上签字。
我的目光钉在他握笔的右手上。
食指微曲,笔杆搁在中指第一关节,签字末尾习惯性将笔顺时针转半圈。
这个动作,我做了二十年。
“不可能是巧合。”我的声音很干。
护士嘴唇哆嗦:“可、可就诊记录显示,他报的身份证号和家庭住址都对得上……连青霉素过敏都一模一样。”
我胃部一阵绞痛。
昨晚,乔瑾端来的那碗莲子羹。
我喝完就沉沉睡去,连孩子踢被子都是她盖的。
“调监控。”我说,“昨晚小区地下车库,单元门,所有进出口。”
护士还在犹豫。
我已经掏出手机,按下物业管家的电话。
接通后我只说了一句:“调昨晚九点到今天早上六点,所有关于我的监控。”
物业管家的声音睡意朦胧:“陈先生,稍等……”
等待的三分钟,像三年那么长。
我盯着屏幕里的男人,他签完字,抬起头。
摄像头的角度,恰好拍到他侧脸。
下颌线,颧骨的高度,甚至耳后那颗我自己都很少注意到的痣。
胃里那碗莲子羹开始翻腾。
“陈先生,”物业管家的声音回来了,带着困惑,“查完了,您的车昨晚八点进入车库,之后再没有动过。”
我握紧手机。
“我呢?我本人有没有离开过小区?”
“呃……”管家停顿,“晚上九点十二分,您的脸出现在一号楼二单元的门禁记录里,刷脸进入。之后到今天早上七点,没有任何您外出的记录。”
家里。
那个男人从我家出去的。
我缓缓转头,看向导诊台电脑屏幕。
那个男人正在说话,嘴唇开合,似乎在解释什么。
“他进医院时,有没有人陪同?”我问。
护士摇头:“一个人,挂号输液,全程没和任何人交谈。”
独自进入,独自离开。
在我家里,换上我的衣服,拿着我的身份,去输液治疗我根本没有的抑郁症。
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冷,从脊椎一路窜上头皮。
这不是简单的冒名顶替。
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陷阱,而我昨晚就睡在陷阱中心。
“报警。”我说。
声音比我想象的平静。
护士愣住:“您确定吗?这、这可能只是……”
“立刻报警。”我打断她,语气里没有任何转圜余地,“就说有人冒用我的身份,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于昨晚凌晨进行了医疗行为。”
我盯着屏幕,那个男人正好也抬起头。
隔着模糊的像素和时间,那双眼睛仿佛正穿透屏幕,与我对视。
嘲弄,冰冷,胜券在握。
胃里的绞痛变成了灼烧。
这场针对我的狩猎,已经开始了。
而我昨晚,居然毫无察觉。
02
赵队长到的时候,我正用凉水反复冲脸。
急诊大厅的空调开得太足,我后背却全是汗。
“陈先生,监控我们已经封存了。”赵队长声音很稳,“手部特写我们正在逐帧分析。”
我抬起头,镜子里我的脸色很差。
“看这个。”我指向屏幕上被放大的签字画面,“左手无名指。”
赵队长凑近。
画面模糊,但能隐约看到一枚戒指的轮廓,有明显的反光。
我举起自己的左手。
婚戒是黑色钨钢,哑光材质,乔瑾当年特意定制的,说衬我的气质。
钨钢绝对不会有这种银白色的金属反光。
“他的戒指是亮面的,可能是铂金或银。”赵队长立刻说。
“我的婚戒内圈刻了结婚日期,2015.6.2。”我一字一顿,“查所有珠宝店记录,最近半年有没有定制或购买一模一样款式但材质不同的戒指。”
赵队长点头,示意队员去办。
我脑海里却在疯狂回放昨晚。
六点半到家,乔瑾在厨房炖汤。
七点吃饭,她说最近换季,炖了莲子羹安神。
八点陪孩子看动画片,孩子困了,我抱他回房。
八点四十,我喝了那碗温热的莲子羹。
然后……一片空白。
“陈先生,”赵队长的声音把我拉回来,“血液化验加急了,两小时出结果。现在有个问题,”他顿了顿,“你妻子乔瑾,需要通知吗?”
我沉默。
通知她?让这个可能在汤里下药的女人,现在就做好准备?
“先不通知。”我说,“就说我在医院做常规检查。”
赵队长看了我一眼,没多问。
这时,我的手机震动。
是乔瑾。
我接起来。
“老公,你检查完了吗?”她的声音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晚上想吃什么?我炖了你爱喝的排骨汤。”
胃里一阵恶心。
昨晚那碗莲子羹的甜腻感似乎又涌上喉咙。
“还在等报告。”我控制着声线,“可能要晚点。”
“好,别太累了。”她轻声说,“孩子想爸爸了,一直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孩子。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心脏。
“我会尽快。”我挂断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苍白的脸。
枕边人,下药者,帮凶。
这三个身份,此刻在我脑海里不断重叠。
赵队长拍了拍我的肩膀:“先去休息室等结果。”
我点点头,走向走廊尽头。
经过一个垃圾桶时,我停下。
弯下腰,一阵干呕。
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胃酸灼烧食道的刺痛。
抬起头,休息室的玻璃门映出我的影子。
眼睛通红,脸色惨白,狼狈不堪。
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变硬,变冷。
乔瑾,陆远泽。
你们想要我的命,想要我的钱,想要我的一切。
可以。
我会亲手,把你们想要的东西,一样一样碾碎。
然后,连同你们整个人,一起送进地狱。
我直起身,推开休息室的门。
脸上的所有情绪,被我一点点抹平。
该演戏了。
演一个,刚刚察觉枕边人背叛,却还抱有一丝幻想的,可怜丈夫。
03
两小时后,血液报告出来了。
赵队长把单子递给我,脸色凝重。
我看着上面几项异常指标,特别是那行“苯二氮卓类成分,浓度偏高”。
强效助眠剂。
和那碗莲子羹的时间线,严丝合缝。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你体内残留的药物,与你昨晚饮用的汤羹有关。”赵队长说。
我没有说话。
只是把报告单,一点点折好,放进口袋。
纸张边缘割得手心生疼。
“陈先生,我们需要搜查你家。”赵队长说,“可能需要你妻子在场。”
“我来安排。”我掏出手机,“我让她回家。”
电话接通,我语气平静:“乔瑾,你现在在家吗?”
“在啊,刚哄睡孩子。”她的声音依旧温柔,“怎么了?”
“医生说要做家庭环境排查,配合检查。”我撒谎,“你待在家里别动。”
“啊?排查什么?”她语气恰到好处地慌乱。
“很快就到。”我挂断。
我和赵队长及两名警员,二十分钟后到达小区。
乔瑾打开门时,穿着家居服,头发微乱,眼眶已经红了。
“老公,到底怎么了?”她抓住我的手臂,身体微微颤抖,“是不是你检查出什么问题了?”
演技真好。
我差点就信了。
“没事,常规排查。”我抽出手臂,“配合警方工作。”
赵队长出示证件,乔瑾捂住嘴,眼泪掉下来。
“警、警察同志,我老公他……”
“例行检查。”赵队长语气公事公办,“请让开。”
乔瑾踉跄着退到一边。
赵队长戴着手套,开始系统性搜查。
客厅,卧室,厨房。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个生活了七年的家。
墙上挂着我们的婚纱照,乔瑾笑得很甜。
书架上摆着孩子的奖状,冰箱上贴着她画的卡通画。
一切都那么温馨,那么安全。
直到今天。
乔瑾坐到沙发上,抱着靠垫,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哽咽着,“为什么要查我们家……”
我看向她。
心底那点残存的温度,在她的哭声里一点点冻结。
“乔瑾。”我叫她。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
“昨晚,”我盯着她的眼睛,“我喝完汤就睡了,你什么时候睡的?”
她愣了一下:“我……我哄完孩子就睡了,大概十点多。”
“中间呢?”
“中间?”她眼神闪烁,“中间孩子踢被子,我起来盖过一次……”
“几点?”
“大概、大概一两点吧。”她的声音开始发虚。
一两点。
监控里,那个男人凌晨两点出现在医院。
时间吻合。
我移开目光。
不想再看她的脸。
“找到了!”主卧方向传来警员的声音。
我和赵队长同时走过去。
客卫的地漏,被法医用镊子夹起一截头发。
黄色短发,带毛囊。
我是纯正黑发,家里没有黄头发的人。
乔瑾的头发是深棕色长发。
这根头发,属于第三个男人。
乔瑾捂住嘴,眼神慌乱:“这、这可能是以前租客留下的……”
“这套房子是我们结婚时买的,从来没租过。”我说。
她脸色瞬间苍白。
赵队长将头发装进证物袋。
“陈先生,”他看向我,眼神意味深长,“可能需要你和你妻子,分开做一次详细笔录。”
我点点头。
走过乔瑾身边时,她突然抓住我的手。
冰冷,颤抖。
“老公,”她仰起脸,泪水涟涟,“我真的不知道……你要相信我……”
我低头看着她。
这张脸,我看了七年。
此刻,却只觉得无比陌生。
“我相信。”我听见自己说。
声音平静,甚至温和。
然后,我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转身,走向书房。
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
而我心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
游戏开始。
04
笔录持续到深夜。
乔瑾被带到客房单独询问。
我坐在书房,面前摊着赵队长整理的初步材料。
黄色短发的DNA检测还要时间。
但更直接的证据,藏在我自己的手机里。
我调出客厅吊灯的云端备份。
那个广角摄像头是我去年装的,乔瑾不知道。
录像时间线拉到昨天下午。
四点二十七分,门铃响。
乔瑾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清洁工制服的男人。
他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推着一个巨大的保洁箱。
乔瑾侧身让他进来。
四点三十一分,乔瑾拉上所有窗帘。
四点三十三分,男人脱下制服。
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
他摘下口罩和帽子。
露出那张脸。
和我七分相似,经过精心修饰,更显年轻。
但眉眼间的神态,习惯性的抿唇,完全是我。
乔瑾走过去,踮起脚,吻住他。
男人的手环上她的腰,加深这个吻。
五分钟后,两人分开。
乔瑾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一套我的运动服。
就是那套,和监控里一模一样的运动服。
她亲手帮他换上,整理衣领,甚至蹲下帮他拉好裤脚。
像一个妻子在服侍丈夫。
只不过,这个丈夫是假的。
换好衣服,两人再次拥抱。
然后,乔瑾指了指主卧的方向。
男人点头,推开主卧门,走了进去。
录像到这里,我按下了暂停。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微微发抖。
不是闯入。
是乔瑾亲手把他请进来的。
换上我的衣服,藏进我的卧室。
而我八点四十喝下汤,九点沉沉睡去。
他就藏在主卧那个巨大的步入式衣柜里。
隔着百叶门,看着床上的我,和躺在旁边的妻子。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
胃里又开始翻搅。
继续播放。
晚上九点十二分,我刷脸进门。
九点二十分,我在客厅陪孩子。
九点五十分,我回主卧准备睡觉。
衣柜的百叶门缝隙里,有细微的光影变化。
那个男人,就站在里面。
透过缝隙,死死盯着走向床铺的我。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录像继续。
十点零三分,我躺下。
十点十分,乔瑾轻手轻脚走进卧室,关上门。
她看了一眼衣柜的方向,微微点头。
然后,她换上睡衣,躺到我身边。
十一点四十五分,乔瑾起床,走向衣柜。
衣柜门打开一条缝。
男人的脸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乔瑾递进去一个保温杯。
男人接过,喝了几口。
乔瑾关上衣柜门,回到床上躺下。
凌晨一点零五分,乔瑾再次起身。
这次,她直接打开衣柜门。
男人弯腰钻出来。
乔瑾从衣柜里拿出另一个购物袋。
男人从里面取出一套全新的清洁工制服,换上。
将我的运动服叠好,放回购物袋。
凌晨一点三十分,男人推着保洁箱,从卧室门口经过。
走向玄关。
乔瑾跟在后面,帮他打开门。
两人在门口短暂拥抱。
男人低声说了句什么。
乔瑾点头,关上门。
一点四十五分,男人出现在单元门监控里,刷乔瑾给的门禁卡离开。
两点整,他出现在医院导诊台。
录像结束。
我关掉手机屏幕。
书房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城市的光,隐隐透进来。
我坐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衣柜里的潜伏者。
枕边人的帮凶。
从昨天下午到凌晨,超过八小时。
他们就在我家里,在我呼吸的同一个空间里。
策划,准备,等待。
等我睡着,等我失去意识。
等那个男人顶着我的脸,去做那件会给我扣上“抑郁症”帽子的事。
胃里那点残留的药效,似乎又开始发作。
我俯下身,双手撑住膝盖。
大口喘着气。
不能吐。
不能在这里崩溃。
我要冷静。
我要比他们更冷静,更狠,更耐心。
因为猎人,永远比猎物更有耐心。
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慢慢适应。
电脑屏幕幽暗的光,映出我的脸。
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乔瑾,陆远泽。
你们以为赢了。
但这场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由我来导演,你们来演。
演到谢幕那天,我会亲手给你们递上死亡证明。
05
第二天,我回到家。
脸色苍白,脚步虚浮。
乔瑾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听到开门声,立刻跑出来。
“老公!”她扶住我,眼泪说来就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医生怎么说?”
我靠在她肩上,闭着眼。
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洗衣液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她的香水味。
胃里一阵恶心。
但我强迫自己放松身体,表现出虚弱。
“医生说,”我声音沙哑,“可能是焦虑症引发的躯体反应。”
乔瑾身体僵了一瞬。
很快,她更用力地抱住我,声音哽咽:“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公司压力太大了?”
“也许吧。”我睁开眼,看着她担忧的脸,“医生建议我最好休息一段时间,公司的事先放放。”
“应该的应该的!”她连连点头,“身体最重要。”
扶我到沙发坐下,她转身去倒水。
我盯着她的背影。
昨天下午四点,她也是这样转身,去给那个男人拿运动服。
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
忍。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我要等,等他们自以为胜券在握的那一刻。
乔瑾端着水杯回来,递给我。
我接过,喝了一口。
温热的水滑过喉咙。
“对了,”我像是突然想起,“昨天家里是不是来过清洁工?”
乔瑾倒水的手一抖。
水洒在她手背上。
“没、没有啊。”她立刻否认,抽纸巾擦拭,“你怎么会这么问?”
“昨晚做了个怪梦,”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随意,“梦见有个穿蓝色制服的人,在客厅里擦地。”
蓝色制服。
昨天那个男人脱下的清洁工制服,是蓝色的。
乔瑾扯了扯嘴角:“你肯定是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可能吧。”我移开目光,看向电视,“最近总是睡不安稳,老是惊醒。”
“那我晚上给你炖安神汤?”她试探着问。
安神汤。
又是安神汤。
我心底冷笑。
“好啊。”我说,“辛苦你了。”
乔瑾松了口气,转身回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财经频道正在播报股市。
我心不在焉地看着。
手机震动。
是赵队长。
“陈先生,DNA初步比对结果出来了。”他的声音很沉,“那根黄色短发,与你公司前员工陆远泽的生物样本匹配度高达99%。”
陆远泽。
这个名字从记忆深处被挖出来。
两年前,因虚报项目预算被我亲自开除。
当时他走的时候,眼神阴鸷。
我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回来。
“确认了。”我说。
“另外,”赵队长说,“你名下那张三千万的高额保险,受益人是乔瑾,对吗?”
“对。”
“投保日期是三个月前。”赵队长顿了顿,“而陆远泽整容成你的模样,大概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三个月前。
乔瑾提出给我买保险,说是朋友推荐,家庭保障。
我当时觉得有道理,就签了。
原来,从那时起,他们就在布局。
抑郁症诊断,高额保险,整容替身。
最终目的,可能是制造我“发病自杀”的假象。
然后,乔瑾作为配偶,获得保险赔偿和公司股权。
完美的闭环。
“赵队长,”我深吸一口气,“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我名下所有资产,包括公司股权,能否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进行紧急信托隔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可以。”赵队长说,“但需要时间,而且必须绝对保密。”
“三天。”我说,“我只需要三天。”
“明白。”
挂断电话,我关掉电视。
厨房里传来乔瑾哼歌的声音。
轻松,愉快。
像一只即将偷到奶油的老鼠。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三天。
足够我做完所有准备。
也足够他们,完成最后的“收网”计划。
乔瑾,陆远泽,还有你们全家。
你们想要我的钱,我的命,我的一切。
我给你们。
但代价,是你们所有人的人生。
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的清明。
影帝之路,现在开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