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一部剧拍完，主演之间居然连眼神都不敢碰了？肖战最近在《小城良方》收官后的采访里坦言，如今见到姜妍总是下意识地避开目光。这话乍一听像是炒作，往深处一琢磨，答案全在那场戏里。
什么戏值得让演员“心虚”这么久？答案是殡葬花圈店里的那场吻戏。

咱们不妨还原一下现场：剧中刘铮亮本来收拾好了行李，准备南下离开，借着酒劲晃进了艾辰开的店。满地手工纸花，桌上的白蜡烛油直流，门口的白绸子连被风掀起的角度都提前设计过。这样一双人，一个浑身是刺，一个偏偏不躲。艾辰主动靠近，刘铮亮往后退着数落自己，穷、有病、怕雪，换来的却是姑娘一句直白的“谁在乎这些”。就这么几句话的交锋，从天亮拍到天黑。
整整六个小时。换算一下，等于几十次地走进角色、抽离、再走进去。亲了，分开，等导演喊卡，缓口气，从头再来。这种戏压根不是流水线作业，情绪是攒出来的，也是耗出来的。熬到后半夜，两个人早就分不清自己是自己还是刘铮亮是刘铮亮，眼神一碰，先愣半秒——躲开，那还用说吗？

再说肖战为这个角色下的功夫。三十多岁、感情一片空白、心里藏着旧伤的刘铮亮，被他演得入木三分。减重十五斤，说话刻意放低音调，整个人往里收。一个心门都锈住了的人，突然有人闯进来，本能反应是退缩而不是迎接。戏是这样的戏，人沉浸在里面，杀青了也缓不过来，太正常了。
戏外反倒另有笑料。剧组十五个主演，十一个东北人，就肖战一个重庆来的，天天被东北话包围。姜妍随口来一句“你再给我genggeng”，他一脸茫然，还认真问这是不是英语。后来直播时他嘴瓢冒出东北腔，自己捂着嘴笑个不停。为角色瘦下去的十五斤，倒是被东北话喂回来不少精神气儿。

.有意思的是两人对待这件事的态度。戏里，刘铮亮步步后退；戏外，姜妍大大方方，一句要去蚌埠找“真亮亮”的玩笑话，把满天飞的绯闻轻轻巧巧化解了。一个躲，一个接，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事儿细品其实挺打动人的。假如当年那场戏敷衍了事，拍两条就收工，如今两人勾肩搭背谈笑风生，谁会觉得奇怪？偏偏过去了这么久，提起来还会别扭，恰恰证明那六个小时没白熬。观众之所以盯着“不敢对视”这个细节反复讨论，说白了，是被那份真诚戳中了。戏假情真固然不可取，戏真情也真，才是演员给观众最好的交代。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好戏从来不会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