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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就是李雪健儿子,瞒了观众39年,不靠父亲靠自己,名气不小

文|十九

编辑|拾玖Talk


10月22日晚,央视《长征颂歌》晚会上,李雪健提着一盏马灯,一分多钟没有一句台词,却把全场观众看哭了。

72岁的老艺术家,双耳几乎失聪,说话也很困难,硬是靠神态和动作,把一位老红军炊事班长演活了。

可很少有人知道,李雪健家里还有一个“藏”了39年的儿子,没沾父亲半点光,在另一条赛道上闯出了不小的名气。

这个儿子,就是青年导演李亘..........

一盏马灯一分多钟,李雪健把全场看哭了

先说这场让人揪心又动容的表演。

10月22日晚,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九十周年的电视文艺晚会《长征颂歌》在央视播出。

李雪健出现在第一篇章的情境表演《曙光在前》里,饰演遵义会议会场外的一位老炊事班长。

舞台上,黑暗中一盏马灯缓缓燃起,他提着马灯,一步步从黑暗走向光明。

短短一分多钟的表演,没有一句开口台词,全靠神情、步态和肢体完成。

节目最后,他把马灯郑重地递到年轻战士手里,寓意长征精神薪火相传、代代不息。

很多观众并不知道,如今的李雪健,听力和语言功能都已经严重受损,现场那段旁白,是依托总台AI数字技术,对他的声音进行修复、经过多轮调试才生成的。

晚会总导演于蕾介绍,彩排期间,导演组全程用文字和他交流,把台词、调度、情绪一条条写在纸上。

可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他依然精准地完成了多种情绪层次的转换,央视新闻的视频发出后,配文只有四个字:直抵人心。

有现场工作人员后来透露,他为什么坚持选一个老炊事班长这样的角色。

因为他觉得,长征路上最不起眼的炊事员,也在默默守护着队伍,这种普通人的坚守最动人。

这不是他第一次带病拍戏。

2001年,李雪健被查出鼻咽癌,到2026年,正好是他抗癌的第二十六年。

治疗的射线杀死了癌细胞,也损伤了他的唾液腺,声带受损、听力下降,这些后遗症折磨了他二十多年。

后来他几乎听不见声音,就把对手戏演员的台词全部背下来,靠看口型、记节奏完成表演;八年前他还再上一次手术台,所幸有惊无险。

回头看他这一辈子,1954年出生于山东菏泽巨野,1973年入伍,1977年考入空政文工团,后来成为中国国家话剧院一级演员。

从焦裕禄到《渴望》里的宋大成,从《水浒传》里的宋江到杨善洲、张作霖。

再到《流浪地球2》里的周喆直、《封神第一部》里的姬昌,他演的每一个人物,都立在了观众心里。

拍《流浪地球2》时,他的听力已经很差,依然靠着提前背熟所有人的台词、盯着对手的口型完成拍摄。

导演郭帆曾说,周喆直这个角色,就是三十年后中国在世界上的一个代言人,非他不可。

他身上的荣誉拿了个遍,却一辈子低调,不炒作、不代言、零绯闻,戏里戏外都对得起演员这两个字。

可就是这样一位对后辈倾囊相授的老艺术家,在自己亲儿子面前,却始终不肯开一次绿灯.........

藏了39年的儿子,连考大学都刻意躲开父亲

李亘1987年出生在北京,算到今年39岁,李雪健夫妇把他“藏”了整整39年。

李雪健的妻子于海丹,当年是空政话剧团的演员,为了家庭淡出了聚光灯。

夫妻俩对孩子的事一向不张扬,李亘从4岁到18岁,一直在姥姥家生活,是老人带大的。

小时候的李亘,其实挺“虚荣”。

他曾在采访里回忆,自己特别想让全世界知道爸爸是李雪健。上小学英语补习班,他在强烈要求下,让父亲参加了一次家长会,那也是唯一一次。

当时李雪健正在拍《水浒传》,是包着宋江的头套、穿着军大衣从片场匆匆赶来的,其他家长看着他,估计都要愣一下。

可长大之后,李亘反而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是李雪健的儿子。

考大学那年,他刻意没有报考电影学院,而是选了北京语言大学日语系,2009年毕业。

他说自己不想在父母看得到的环境里上学,想离他们远一点。

2007年,他以交换生身份去了日本东京,在一家叫“南国亭”的中华料理店打工,周末一待就是13个小时,靠自己挣生活费,没跟家里要一分钱。

就是这一年的经历,后来成了他第一部电影的故事底本。

大学毕业后,李雪健没有逼他入行,只跟他说:你总说自己不喜欢影视,但你根本不了解它,这是我做了一辈子的工作,你能不能先去看看,文字是怎么变成画面的。

李亘去了深圳一个剧组跟了三个月,回来说服自己,2010年考上了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研究生。

2013年毕业,师从田壮壮、周新霞、王红卫等导演。

从那以后,他给自己定了一条规矩:写剧本自己来,找投资自己跑,从不拿父亲的名字去谈资源。

他的长片处女作《如果有一天我将会离开你》,讲的是交换生在日本料理店一年的聚散离别,改编自他自己的真实经历。

2016年他开始写剧本,2019年赴日本开拍。

出发前几天,姥姥突然去世,他没能参加葬礼,只在告别室陪了老人一下午,带着这个遗憾上了飞机。

电影就在他当年打工的“南国亭”实景拍摄。

那家店开店十几年,每年只在元旦休息一天,这次为了他破天荒关了十二天门。

他的研究生导师田壮壮曾在日本拍过《吴清源》,深知跨国拍片的艰难,一开始还劝他别把处女作拍在国外,后来他才明白,那是老师怕他吃苦。

2021年,影片从近九百部报名作品中突围,入围第十一届北京国际电影节天坛奖主竞赛单元。

2022年3月正式公映,齐溪、谢承泽主演,张艾嘉特别出演。

后来,他拿下第十七届中国长春电影节金鹿奖最佳处女作奖,还提名了第三十五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导演处女作。

可在父亲那里,他先尝到的是严厉。

李雪健66岁生日那天,李亘拎着电脑去给父亲庆生,里面装着刚做好的粗剪版,想当生日礼物。

结果李雪健看完,没有收下这份礼物,反而对作品提出了严厉批评。

2022年电影首映,李雪健又因为在青岛拍《流浪地球2》没能到场,妻子于海丹罕见公开露面,在首映现场忍不住落泪。

平日里性格温和的李亘,到了片场却被演员评价为严厉,收工聚餐都没人敢叫他。

可杀青那天他喝醉了,在门口抱着剧组每一个人说话,大家这才知道,他只是把压力全压在了拍戏里。

从交换生到导演,他还把那个约定守了十几年:离开日本后每年都回“南国亭”看看,连着去了十二年,直到疫情才中断。

电影里的故事,表面讲的是一年,其实是十二年的浓缩。

不靠父亲四个字,说起来轻飘飘,做起来却得拿一部部作品去扛........

父子俩的名声,各靠各的去挣

面对“李雪健儿子”这个标签,李亘的心态几经转折,如今看得很通透。

他曾开玩笑说:老李太辛苦了,原本以为我当了导演,他可以轻松一点。但现在想想,他的名声还是得靠他自己,我的名声也得靠我自己,我没准儿还会给他拉低一些。

这话听着像玩笑,其实是这家人的相处方式。

李雪健也从没想过让儿子“子承父业”。他连微波炉怎么用都不知道,除了演戏什么都不懂,可他愿意让儿子先自己去看、自己去试,再决定要不要走这条路。

事实也证明,李亘没有靠父亲的关系开路。

他的第一部院线长片上映时,很多观众看完都不知道,导演居然是李雪健的儿子。

是入围电影节、拿到奖项、口碑一点点出来,这个名字才慢慢被行业记住。

他从小在姥姥家长大,恋旧、细腻,擅长倾听,所以他的电影里没有宏大叙事,只有普通人的离别、想念和人情冷暖,被业内评价为安静而有后劲。

他的毕业短片《一夜》曾入围影展,首部长片之后,他继续在“离别”这个母题上创作,一直在筹备新的作品。

他和父亲还约定,将来如果有合适的本子,希望能合作一次,但不能辜负这个机会,一定要等到彼此都合适的作品。

如今39岁的李亘,在青年导演圈里已经有了自己的位置:

北电科班出身,处女作入围国际A类电影节主竞赛,拿过金鹿奖、提名过金鸡,这样的履历,放在“艺二代”里相当能打。

更难得的是,他没有把父亲的名气当捷径,也没有躲在父亲的影子里抱怨。

有人问他担不担心被这个标签困住,他说会紧张、会难受,但会尽量调整自己,凡事尽全力。

而72岁的李雪健,还在聚光灯下提灯前行,用一段无声的表演告诉观众,什么叫演员两个字的分量。

父亲在镜头前把人物演给历史,儿子在镜头后把生活拍给观众。

这家人的名气,从来都不是借来的!

结语

李雪健的马灯传的是精神,李亘的镜头讲的是人情,父子俩各有各的路。

光环谁都想蹭,可真正的尊重,从来都不是蹭来的,是自己一寸一寸挣来的。

39年不声不响,他用一部电影,把“李雪健儿子”这个标签,变成了“导演李亘”。

虎父无犬子这句老话,放在他们家,靠的不是血缘,是真本事!

对此,您怎么看呢?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