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临州纪委书记闯包间抓我,还骂我包庇贪官,我冷笑一声掏出证件,他瞬间面如死灰:居然是中央巡视组组长…
组织部的老领导握着我的手,语气里带着罕见的凝重。
“邱辰,这次的巡视任务,比你过去二十年遇到的任何一次都要棘手。”
我点点头。二十年纪检监察生涯,从基层乡镇到市级机关,我见过伪装成清官的蛀虫,也见过被谣言抹黑的实干家,却从未接到过这样特殊的指令。
“临洲市的情况太复杂,新老势力交织,举报信堆了半尺高,矛头全指向林文斌市长。”
老领导递来一份厚厚的材料,封皮上没有任何标识。
“但你要记住,林文斌上任六年,临洲的GDP从380亿涨到720亿,贫困县全部摘帽,民生工程落地率全省第一。”
“您的意思是,举报信有问题?”
“不是有问题,是要分清楚,哪些是真问题,哪些是利益集团的恶意构陷。”
老领导的手指在材料上轻轻点了点。
“临洲新任纪委书记周凯,是从纪检系统直接调过去的,作风硬朗,但对当地情况一无所知,很容易被人利用。”
“这次,你们不公开身份。”
我瞬间明白。
这不是一次常规巡视,而是一场隐蔽的甄别之战——既要查清林文斌是否真有违纪违法,也要护住这位可能被冤枉的实干市长,更要警惕新来的纪委书记被误导,做出无法挽回的错判。
“我以什么身份进去?”
“宏远科技集团总裁,邱辰。”
老领导递来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身份材料,包括公司资质、投资意向书,甚至还有几份与其他城市合作的虚假合同。
“带两名助手,沈浩和李冉,对外是你的特助和法务。”
“记住,低调行事,只观察,不表态,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暴露身份。”
当天下午,我带着沈浩和李冉,乘坐私人轿车抵达临洲市。
我们没有惊动任何部门,直接住进了临洲市中心的盛景酒店,避开了政府指定的接待酒店。
沈浩整理着收集到的初步信息,语气有些凝重。
“邱组,临洲市的举报信主要集中在三点:一是林文斌在云溪县水利工程中收受巨额贿赂,将工程交给自己的亲信;二是利用职权为家属谋利,其妻子在临洲经营的建材公司垄断了全市一半的市政工程建材供应;三是提拔干部搞小圈子,非自己的老部下不重用。”
李冉补充道:“还有些匿名举报,说他生活作风有问题,但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更像是故意抹黑。”
我翻看着材料,指尖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举报内容。
举报信写得有模有样,甚至标注了所谓的“行贿时间”“地点”,还有一些模糊的转账记录截图,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所有关键信息都被刻意模糊,无法核实。
“先接触林文斌。”
我放下材料,做出决定。
“以投资商的身份,约他见面,看看这个被举报得千疮百孔的市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联系林文斌并不难。
沈浩以宏远科技的名义,通过临洲市招商投资促进局提交了投资意向书,表明计划在临洲投资建设高端电子制造产业园,预计投资60亿元。
不到半天,招商局就回复了消息,说林市长非常重视,愿意在第二天上午腾出时间,亲自与我面谈。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们准时抵达临洲市政府大楼。
接待我们的是市政府办公室主任,姓吴,态度热情却不失分寸。
“邱总,林市长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
走进市长办公室,没有想象中的奢华,只有简单的办公桌椅、一个书架和一张挂在墙上的临洲市地图,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项目点位。
林文斌从办公桌后站起来,主动伸出手。
“邱总,欢迎来到临洲,辛苦你特意跑一趟。”
我握住他的手,触感粗糙,不像是常年坐办公室的官员,倒像是干过体力活的人。
“林市长客气了,临洲近年来发展势头迅猛,我们宏远科技一直想来这里布局,这次也是带着诚意来的。”
林文斌请我们坐下,亲自给我们倒了茶。
“邱总,我看过你们的投资意向书,高端电子制造产业园,非常符合临洲的产业规划。”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拿出一份临洲市产业布局图。
“我们计划在望江区划出1200亩土地,建设产业园区,周边已经配套了交通、电力、供水等基础设施,而且我们出台了专门的招商引资优惠政策,企业所得税前五年减半,还有专项补贴。”
我故意装作犹豫的样子。
“林市长,说实话,我之前也考察过几个城市,临洲的优惠政策确实有吸引力,但我也听到一些说法,说临洲的营商环境虽然好,但有些工程领域存在暗箱操作,我担心后续合作会有麻烦。”
我特意提到“工程领域”,目光紧紧盯着他,观察他的反应。
林文斌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笑了笑。
“邱总,我明白你的顾虑。”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近三年临洲市所有市政工程、产业园区工程的招投标记录,全部公开透明,每一笔资金的来源和去向,都有审计报告,你可以随便看。”
我翻开文件,里面的记录非常详细,招标单位、中标企业、中标金额、监理单位,甚至还有公示截图,一目了然。
“至于你说的暗箱操作,不是没有过,但我上任后,就废除了所有内定机制,所有工程必须公开招拍挂,只要资质达标、报价合理,谁都可以参与。”
林文斌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刻意辩解,也没有夸大其词。
“我知道,树大招风,我推动的改革,得罪了不少人,那些谣言,我早就习惯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们聊了临洲的产业规划、人才政策、基础设施建设,林文斌对临洲的每一个乡镇、每一个项目都了如指掌,甚至能准确说出每个产业园区的入驻企业数量、年产值。
他没有提自己的政绩,也没有刻意讨好我,只是客观地介绍临洲的情况,真诚地表达希望企业入驻、带动当地发展的意愿。
临走时,林文斌说:“邱总,我不敢保证临洲的营商环境完美无缺,但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们真心来投资,我们市委市政府一定全力配合,不设卡、不刁难,所有流程公开透明。”
走出市政府大楼,沈浩忍不住说道:“邱组,这个林市长,看起来不像是举报信里说的那种贪官啊。”
“表象不能说明一切。”
我摇摇头。
“越是会伪装的人,越能表现得真诚。我们还要继续调查,不能仅凭一次见面就下结论。”
接下来的五天,我带着沈浩和李冉,以考察投资环境的名义,走访了临洲市的多个部门和企业。
我们先去了市自然资源局,查看了望江区产业园区土地的出让记录。
记录显示,这块土地的出让完全按照公开招拍挂程序进行,底价每亩85万元,最终成交价每亩92万元,符合临洲市当前的土地价格标准,没有任何异常。
负责土地出让的科室主任,姓郑,是个老党员,说话很实在。
“邱总,你们要是真来投资,土地这块绝对放心,林市长特意交代过,对重点投资项目,土地出让全程公开,还要接受纪委的监督,谁敢搞小动作,直接免职。”
我故意问道:“郑主任,我听说,林市长在云溪县的水利工程中,把工程交给了自己的亲信?”
郑主任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
“那都是谣言。”
“云溪县的水利工程,是省重点民生工程,投资18亿元,用来解决云溪县12个乡镇的饮水和灌溉问题,当时招投标的时候,林市长亲自坐镇,要求所有投标企业必须具备一级资质,而且全程录像,怎么可能内定?”
“中标企业是省水利建设集团,人家资质硬、报价合理,怎么就成了他的亲信?”
离开自然资源局,我们去了市住建局,查看了近几年的民生工程质量报告。
从报告来看,临洲市的保障性住房、老旧小区改造、农村道路硬化等民生工程,质量全部达标,监理记录完整,没有出现过质量问题。
住建局副局长告诉我们,林市长对民生工程要求极高,每个月都会亲自去工地检查,有一次发现老旧小区改造的墙面涂料不达标,当场要求全部返工,还处分了负责的项目经理。
之后,我们走访了几家已经入驻临洲的企业,有制造业,也有服务业。
一家电子企业的老板,姓孙,在临洲投资了三年,提起林文斌,满是感激。
“去年疫情,我们企业资金链断裂,眼看就要倒闭,是林市长亲自协调银行,给我们贷了2000万,还帮我们对接了上下游企业,不然我们早就撑不下去了。”
“他从来没有收过我们一分钱,也没有吃过我们一顿饭,每次我们想表示感谢,都被他拒绝了,说这是他应该做的。”
另一家餐饮企业的负责人,姓赵,也说:“林市长经常微服私访,去我们这些小餐馆、小商铺了解情况,问我们有没有困难,有没有被部门刁难。”
“有一次,市场监管局的人故意刁难我们,乱罚款,我们找林市长反映后,他当天就查处了那个工作人员,还要求市场监管局开展整顿,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刁难我们了。”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对林文斌赞不绝口。
在临洲市的一个建材市场,我们遇到了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建材商。
他听说我们是来投资的,悄悄拉着我,语气神秘地说:“邱总,你们来投资可以,但一定要离林文斌远一点。”
“他表面上清廉,实际上心黑得很,他妻子开的建材公司,垄断了全市所有的市政工程建材供应,价格比市场价高20%,谁不买她的建材,就别想拿到工程。”
“还有,他提拔的干部,都是他在云溪县当县委书记时的老部下,不管能力行不行,只要跟他关系好,就能升职,那些有能力但没关系的,一辈子都只能在基层打转。”
他还说,云溪县的水利工程,虽然表面上招投标合规,但实际上省水利建设集团的项目负责人,是林文斌的远房表弟,暗地里给林文斌送了80万好处费。
这些话,让我原本有些倾向于林文斌的判断,又变得犹豫起来。
是谣言,还是林文斌隐藏得太深?
我决定,再找林文斌谈一次,而且要找一个私密的场合,直接问清楚这些疑问。
当天晚上,我给林文斌打了电话。
“林市长,我今天考察了一天,对临洲的投资环境很满意,想请你吃个便饭,顺便聊聊后续的合作细节,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电话那头,林文斌沉默了几秒,说道:“邱总,吃饭就不必了,公事公办就好。”
“不过,如果你有时间,我们可以去汇贤茶楼坐一坐,那里比较安静,适合聊天。”
我立刻答应下来。
汇贤茶楼位于临洲市老城区,位置比较偏僻,装修简单,人也不多,确实是个私密的聊天场所。
我提前十分钟到达,选了一个靠窗的包间。
几分钟后,林文斌来了,没有带秘书,一个人步行过来的。
“邱总,让你久等了。”
他坐下后,点了一杯清茶,没有多余的客套。
“林市长,我今天走访了一些企业和市场,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的说法,想当面问问你。”
我开门见山,没有绕弯子。
“有人说,你妻子开的建材公司,垄断了全市的市政工程建材供应,价格比市场价高很多,还有人说,云溪县水利工程的中标企业,负责人是你的远房表弟,你收了好处费。”
林文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这些话,我听了很多次了。”
他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地说道:“我妻子确实开了一家建材公司,叫鑫源建材,是在我上任市长之前开的,主要做民用建材,从来没有参与过市政工程的建材供应。”
“至于市政工程的建材,都是通过公开招投标确定的供应商,价格由审计部门审核,比市场价还要低5%左右,你可以去查相关记录。”
“云溪县水利工程的中标企业是省水利建设集团,项目负责人姓王,确实是我老家的亲戚,但只是远房表弟,我也是中标后才知道的,而且我从来没有收过他任何好处费,相反,我还特意叮嘱他,一定要保证工程质量,不能出任何问题。”
我看着他,问道:“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谣言?”
林文斌叹了口气。
“因为我动了太多人的蛋糕。”
“我上任之前,临洲的工程领域很乱,都是一些关系户垄断,他们靠行贿拿工程,工程质量差,还虚报工程款,老百姓怨声载道。”
“我上任后,整顿工程领域,废除内定机制,公开招拍挂,那些靠关系吃饭的人,一下子没了活路,自然就会造谣抹黑我。”
“还有干部选拔,我确实提拔了一些在云溪县跟我一起干过的老部下,但他们都是能力强、作风正的人,我提拔的标准,从来都是看能力、看实绩,不是看关系。”
“有几个干部,能力不行,还想靠送礼升职,被我拒绝后,就到处造谣,说我搞小圈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邱总,我当干部这么多年,始终记着一句话,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临洲的老百姓不容易,我只想多做一些实事,让他们的日子好过一点,至于那些谣言,我不在乎,清者自清,时间会证明一切。”
那一刻,我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林文斌,大概率是被冤枉的。
但我不能仅凭他的一面之词就下结论,我还需要最后的证据,来证实这些谣言的真伪。
“林市长,谢谢你的坦诚。”
我伸出手,“后续的合作,我们会尽快拿出具体方案,希望能和临洲市政府携手,共同发展。”
林文斌握住我的手,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一定会很顺利。”
离开茶楼,沈浩说道:“邱组,我觉得林市长说的是真的,那些谣言,应该就是利益集团故意散布的。”
“可能性很大,但我们还要核实。”
我说道:“沈浩,你明天去查一下鑫源建材的经营范围和中标记录,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没有参与市政工程建材供应。”
“李冉,你去云溪县,查一下水利工程的项目负责人,还有林文斌和他的亲属关系,核实有没有行贿受贿的情况。”
“是,邱组。”
第二天一早,沈浩和李冉就出发去开展调查。
我则留在酒店,整理这几天收集到的信息,等待他们的反馈。
中午的时候,沈浩先打来了电话。
“邱组,我查清楚了,鑫源建材确实是林市长的妻子在他上任前开的,经营范围主要是民用建材,比如瓷砖、水泥、地板等,从来没有参与过市政工程的建材招投标,也没有供应过任何市政工程的建材。”
“我还查了近几年临洲市市政工程的建材供应商,都是几家大型建材企业,价格确实比市场价低5%左右,审计记录完整,没有任何异常。”
我点点头,心里的疑虑又少了一些。
“好,继续跟进,看看有没有其他异常情况。”
下午三点,李冉也打来了电话,语气有些兴奋。
“邱组,我查清楚了,云溪县水利工程的项目负责人确实姓王,是林市长的远房表弟,但两人平时很少来往,林市长上任后,两人甚至没有见过几次面。”
“我找了省水利建设集团的相关负责人,他们说,王经理是凭借自己的能力应聘进去的,这次中标,也是因为资质硬、报价合理,没有任何暗箱操作。”
“我还查了王经理的银行流水,没有任何向林市长转账的记录,也没有任何异常的资金往来。”
“另外,我还走访了云溪县的几个乡镇,当地老百姓对水利工程非常满意,说自从工程建成后,饮水和灌溉都方便多了,再也不用愁缺水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的疑虑彻底打消了。
林文斌,确实是个清官,一个实干的好官。
那些举报信,全都是利益集团的恶意构陷,目的就是为了抹黑他,阻止他继续推进改革,继续触动他们的利益。
我正准备给老领导汇报情况,沈浩突然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邱组,不好了,有人实名举报你了!”
我愣了一下,“举报我?举报我什么?”
“举报人叫赵天宏,是临洲市天宏建筑公司的老板。”
沈浩递过来一份举报材料,“他举报你以投资考察为名,收受他的贿赂80万元,承诺帮他拿到望江区产业园区的配套工程,还说你和林文斌勾结,包庇林文斌的违纪违法行为。”
我拿起举报材料,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这招,真是够阴狠的。
先污名化我这个暗访的巡视组组长,然后质疑巡视工作的公正性,进而保住他们的既得利益,甚至还能嫁祸给林文斌,一举两得。
“赵天宏这个人,是什么背景?”
我问道。
“我已经查了,赵天宏的天宏建筑公司,以前主要承接临洲的市政工程,靠行贿拿项目,工程质量经常不达标。”
沈浩说道:“林市长上任后,整顿工程领域,天宏建筑公司因为资质不达标,再也没有拿到过任何市政工程,赵天宏因此怀恨在心,多次散布林市长的谣言。”
“这次举报你,应该是听说我们要在临洲投资,以为你是真的投资商,想通过举报你,破坏我们的投资计划,同时抹黑林市长,甚至可能想误导新来的纪委书记周凯,让他查处你和林市长。”
“看来,我们的调查,确实触动了他们的利益。”
我放下举报材料,神色平静。
“沈浩,你继续查赵天宏的背景,收集他行贿、工程质量不合格的证据,越多越好。”
“李冉,你尽快回来,我们汇合后,再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是,邱组。”
然而,我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会这么快。
下午四点多,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周凯”。
我心里一动,接起了电话。
“请问是邱辰邱总吗?”
电话里的声音很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我是临洲市纪委书记周凯,有人实名举报你涉嫌收受贿赂、包庇他人违纪违法行为,请你在明天上午九点,到市纪委配合调查。”
果然,赵天宏的举报,已经传到了周凯那里。
而且,看周凯的语气,他显然是相信了举报内容,没有做任何核实,就准备立案调查。
“周书记,请问你能告诉我,举报我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吗?还有,举报人有没有提供相关证据?”
我故意问道。
“具体内容,你到了纪委就知道了。”
周凯的语气很生硬,“举报人提供了转账记录截图,还有所谓的证人证言,证据确凿,请你务必按时配合调查,不要试图逃避。”
“如果我明天有重要的商务会谈,能不能改个时间?”
我故意试探他。
“邱总,纪委的调查是严肃的,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周凯的语气更加严厉,“如果你不按时配合,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请你好自为之。”
挂了电话,我陷入了沉思。
周凯这个人,作风确实硬朗,但也过于急躁,缺乏调查核实的耐心,很容易被人利用。
他刚来临洲两个月,不了解当地的情况,也不了解林文斌的为人,更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所以才会被赵天宏的举报所误导。
如果我明天直接去纪委,亮出身份,虽然能化解危机,但会打草惊蛇,赵天宏等利益集团可能会销毁证据,不利于我们后续的调查。
如果我不去,周凯可能会采取强制措施,到时候场面会很被动,也可能会影响我们的巡视工作。
思索片刻,我做出了决定。
我再次给林文斌打了电话,约他明天上午八点,在汇贤茶楼的同一个包间见面。
“林市长,有件事,我需要跟你商量一下,事关重大。”
林文斌没有多问,立刻答应下来。
“好,邱总,明天八点,我准时到。”
挂了电话,沈浩问道:“邱组,你打算怎么办?明天真的去纪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