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我种菜凑女儿耳蜗费,遭邻居联名投诉,我藏起地块的商用底牌,将菜地改成维修厂,租金到账时邻居傻眼了…

我掏空所有积蓄,买下带院的房子,只为给耳聋过敏的女儿种“救命菜”。直到小区“女王”王秀兰带着人上门,一脚踩烂刚熟的草莓。

我掏空所有积蓄,买下带院的房子,只为给耳聋过敏的女儿种“救命菜”。

直到小区“女王”王秀兰带着人上门,一脚踩烂刚熟的草莓。

“高档小区不是菜园子!”她满脸鄙夷,隔天就毁了我的菜、断了我的活。

我攥紧拳头找上门,她却嗤笑:“有本事告我,看谁能赢。”

绝望之际,我打开父亲遗留的铁盒。

当那份地块商用权文件掉出时,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这场仗,我赢定了!

……

张建军蹲在花园的角落,手里捏着一把小锄头,正小心翼翼地给那几株草莓松士。

阳光透过稀疏的梧桐叶洒下来,在泥土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是他搬进铂悦府的第三个月。

当初咬着牙买下这套一楼带花园的房子,掏空了所有积蓄,还背上了三十年的房贷,图的就是这个三十多平米的小花园。

不是为了附庸风雅种些奇花异草,而是为了六岁的女儿念念。

念念从出生起就确诊了重度感音神经性耳聋,医生说最好的治疗方式是植入人工耳蜗。

更糟的是,她还有严重的食物过敏症,市面上售卖的蔬菜几乎都不能吃,稍微沾一点农药残留或者催熟剂,就会全身起红疹,严重时还会引发呼吸困难。

张建军辞掉了跑长途货运的工作,找了个离家近的装修队做水电工,每天下班回来,最大的乐趣就是打理这个小花园。

他在里面种了草莓、小番茄、生菜,还有几株耐寒的菠菜,全都是用自制的有机肥,浇水用的是沉淀过的自来水,连虫子都是亲手捉的,不敢用一点杀虫剂。

这些不起眼的蔬菜,就是念念的“救命粮”。

花园的围栏是他亲手搭的木栅栏,上面爬着几株牵牛花,开花的时候,紫色的小喇叭缀满栅栏,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

今天是周末,念念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手里拿着一个小喷壶,学着爸爸的样子给草莓苗浇水。

她听不到声音,世界对她来说是一片寂静的荒漠,但她能看懂爸爸的眼神,知道爸爸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张建军看着女儿认真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

只要能让念念健康长大,再苦再累都值了。

他算了算,距离人工耳蜗手术还有三个月,国家集采后,进口耳蜗的价格降到了五万左右,加上手术费和住院费,总共需要六万多。

医保能报销一部分,自己再努努力,应该能凑够。

想到这里,他手上的动作更麻利了。

“张建军,你搞什么名堂!”

一声尖利的呵斥打破了花园的宁静。

张建军抬起头,看到邻居王秀兰站在栅栏外,双手叉腰,脸色铁青。

王秀兰住隔壁的联排别墅,是小区业委会的副主任,据说老公是做建材生意的,家里很有钱,在小区里向来横着走,被业主们私下里称为“铂悦府女王”。

她穿着一身名牌套装,脚上是高跟鞋,手里拎着一个限量款的包,此刻正用鄙夷的目光扫视着张建军的小花园。

“你看看你这院子,弄得跟个菜园子似的,到处都是泥巴味,恶不恶心?”

王秀兰的声音很大,虽然念念听不见,但她能感受到对方的恶意,吓得缩了缩脖子,往张建军身后躲了躲。

张建军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锄头,站起身挡在女儿面前:“王主任,我在自己家院子里种菜,没碍着谁吧?”

“没碍着谁?”王秀兰冷笑一声,往前凑了凑,手指着院子里的蔬菜,“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铂悦府!每平米均价四万五的高档小区!不是你乡下的自留地!”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指甲刮过玻璃。

跟着她来的还有物业的两个保安,以及几个平时和她一起跳广场舞的老太太,她们站在一旁,对着张建军的花园指指点点,脸上满是嫌弃。

“就是啊,好好的院子弄成这样,多影响小区形象。”

“我家亲戚来做客,看到隔壁这样,都问我这小区是不是藏了个农民,丢死人了。”

“听说这种私自改变庭院用途的,业委会有权干涉,赶紧铲了吧。”

张建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这院子是我买房时附带的,产权归我自己,我想种点什么,应该是我的自由。”

“自由?”王秀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在这个小区里,你的自由就得服从小区的规定!我们业委会有明文规定,庭院只能用来种植观赏植物,禁止种植农作物!”

她往前一步,高跟鞋踩在栅栏的木板上,发出“嘎吱”一声响。

“我警告你,限你三天之内,把这些破烂玩意儿全部清理干净!”

“不然的话,我们业委会就会联合其他业主起诉你,到时候不仅要强制清理,还要让你赔偿小区的名誉损失!”

张建军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些菜不能铲,我女儿吃的东西全靠它们。”

“你女儿吃的关我什么事?”王秀兰翻了个白眼,语气刻薄,“自己没本事给女儿买进口有机菜,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张建军的心里。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念念拉了拉他的衣角,抬起头,用清澈的眼睛看着他,眼里满是不安。

张建军深吸一口气,松开拳头,摸了摸女儿的头,轻声说:“别怕。”

他转头看向王秀兰,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这些菜我不会铲的。”

“你敢!”王秀兰瞪大了眼睛,“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说完,她带着人扬长而去,走的时候还故意踢了一脚栅栏,震得上面的牵牛花掉了几朵。

张建军看着她们的背影,又看了看院子里的蔬菜,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王秀兰说到做到,以她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第二天一早,麻烦就来了。

张建军刚出门去买材料,就接到了装修队老板的电话,说物业突然通知,不让他再接小区里的活了,还说如果他不清理院子里的蔬菜,就要断他家的水电。

他匆匆赶回家,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几个保安正围着他的花园,手里拿着铁锹和镰刀,像是要动手。

“你们干什么!”张建军快步跑过去,挡在栅栏前。

带头的保安队长摊了摊手:“张先生,这是业委会的意思,王主任说了,你拒不执行规定,我们只能强制执行。”

“我看你们谁敢动!”张建军的眼神冷了下来。

就在这时,王秀兰从旁边走了过来,抱着双臂,一脸得意:“张建军,我劝你识相点,别自讨苦吃。”

“这些菜对我女儿很重要,不能动。”张建军的声音有些沙哑。

“重要也不行!”王秀兰态度强硬,“这里是高档小区,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她冲保安使了个眼色:“动手!出了事我负责!”

保安们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工具,开始拆栅栏。

“住手!”张建军冲上去阻拦,和保安扭打在一起。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推了他一把,他重重地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钻心。

念念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看到爸爸摔倒在地,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听不见自己的哭声,也听不见周围的吵闹声,只能无助地挥舞着小手,想要跑到爸爸身边。

张建军看到女儿哭了,心里一紧,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可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保安拿着镰刀,狠狠砍向了那几株草莓苗。

嫩绿的叶子被砍断,鲜红的草莓掉在泥土里,瞬间沾满了污垢。

其他的蔬菜也没能幸免,被保安们连根拔起,扔在一边。

张建军的眼睛红了。

那不是普通的蔬菜,那是他给女儿撑起的一片天,是女儿活下去的希望。

王秀兰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嘴角还带着一丝嘲讽。

张建军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眼神里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他没有再和保安争执,也没有再看王秀兰一眼,只是默默地走到院子里,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些还带着泥土的蔬菜。

草莓已经烂了,小番茄也摔破了,生菜的叶子被踩得稀烂。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泥土和蔬菜的汁液混在一起,沾满了他的双手。

念念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衣角,用手语比划着:“爸爸,疼吗?”

张建军抬起头,擦了擦女儿脸上的眼泪,用手语回:“爸爸不疼。”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念念别怕,爸爸会想办法的。”

王秀兰见目的达到,转身就要走。

“王主任。”张建军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穿透力。

王秀兰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怎么?想求饶了?”

张建军站起身,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你毁了我的菜,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王秀兰嗤笑一声:“就凭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保安们也跟着离开了,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花园和满心绝望的父女俩。

张建军抱着念念,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算了。

为了念念,他必须站起来,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得闯一闯。

那天晚上,念念睡着后,张建军走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很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

他打开墙角的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尘封已久的铁盒子。

这个铁盒子是他父亲去世前留给她的,父亲告诉他,里面装着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打开。

张建军的父亲曾经是市农机修造厂的老员工,而铂悦府所在的这块地,三十年前就是农机修造厂的试车场。

他小时候经常跟着父亲来这里玩,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

父亲退休后没多久就去世了,这个铁盒子一直被他放在保险柜里,从未打开过。

现在,他知道,到了该打开的时候了。

铁盒子上了锁,钥匙是一把小小的铜钥匙,他找了很久才在父亲的遗物里找到。

打开铁盒子,里面放着一叠泛黄的文件和一张旧图纸。

张建军拿起文件,借着手机的灯光仔细看了起来。

文件的标题是《土地性质变更许可说明(历史遗留商用)》,上面盖着市自然资源局的鲜红大印。

文件里写着,这块地原本是市农机修造厂的试车场,属于历史遗留的“商住混合特殊用地”,该地块永久保留商业经营权,可用于车辆停放、调试及相关服务。

那张旧图纸,是当年农机修造厂试车场的规划图,上面用红线标出了地块的范围,而他现在的院子,正好在红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