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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带嘴甜男友回家,我妈摆满满桌好菜招待,转头直接掏出四本房产证逼我婚前公证。

第一次带嘴甜男友回家,我妈摆满满桌好菜招待,转头直接掏出四本房产证逼我婚前公证。我还怪她不近人情,婚后才发现男友一家惦记我家别墅给小叔当婚房,撕破脸离婚,最后才懂我妈全是为我兜底。

我头一回带男朋友吴涛回家见我妈,她整了一桌子硬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老鸭汤,样样都透着隆重。
吴涛嘴甜,拎着两瓶五粮液上门,阿姨长阿姨短,把我妈哄得眉开眼笑。
可人一走,我妈脸就沉了,拉着我坐沙发上问,他家里啥情况,名下有没有房子。
我不耐烦,说现在年轻人哪有几个靠自己买得起房的。
我妈没接话,过了几天,她从柜子里翻出四本房产证,整整齐齐码了一桌子,态度硬得没商量。
这四套房,一套是市中心的老房子,地段金贵,一套是三环边上的高层,还有两套是拆迁补的,其中一套是城东带院子的别墅,我爸生前最得意的家当。
我妈撂下一句话:领证前必须做婚前财产公证,你要不同意,这婚就别结了。
我当时觉得她不可理喻,可拗不过她,只好板着脸去公证处签了字。
全程我没给过她好脸色,觉得她打碎了我在感情里那点体面。
领证那天我心虚,晚上主动跟吴涛坦白了公证的事,他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晴晴,你妈这么做我能理解,我跟你在一起又不是图你什么。
这话说得通情达理,我感动得眼眶发红,越发觉得自己找了个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可从第二个月起,有些东西慢慢变了味儿。
吴涛他弟吴亮从老家跑来找工作,头一回来家里吃饭,眼睛就滴溜溜打量客厅,问这房子多大,值多少钱。
我当时没多想,觉得小地方来的年轻人好奇也正常。
可后来吴涛开始管我的工资卡,我买件衣服他嫌贵,做次脸他说浪费,可他充游戏一充好几千,请同事一顿饭七八百,还说这是正经营生。
我心里开始不痛快,但忍着没发作。
真正让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的,是去年冬天那通电话。
那天吴涛在洗澡,他妈打电话来,我顺手接了,电话那头婆婆嗓门大得吓人。
她说涛子,你跟你媳妇说了没,亮亮那边等房子结婚呢,你丈母娘陪嫁那套别墅,亮亮去看过了,装修现成,地段也好,赶紧让她把户过了。
我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手都在抖,说妈,吴涛在洗澡,您的话我都听见了。
吴涛出来看见我拿着他手机,脸一下白了,抢过去看通话记录,转头就跟我解释,说他妈是随口一说,让我别当真。
可我没那么好糊弄了,追问他到底什么意思,他才支支吾吾说,亮亮为了供他读书牺牲很多,现在谈对象不容易,家里拿不出房子,想先借我那套别墅住几年。
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我不答应就成了冷血的人。
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后背一阵阵发凉,问他,吴涛,你跟我结婚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那四套房。
他腾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指着我说赵晴晴你别不要脸,结了婚你的房子就是夫妻共同财产,你瞒着我做公证本身就不地道。
就这一句话,我心里最后那点念想彻底碎了。
那天晚上客厅的灯亮了一整夜,烟灰缸堆满了烟头,我一夜没睡,天亮时拎着箱子回了娘家。
我妈开门看见我眼眶红着,什么也没问,一把把我搂进怀里,只说回来就好。
第二天她找了打了几十年离婚官司的周律师,律师看完材料说,婚前公证管大用了,那四套房明明白白是我个人的,对方分不走一分。
吴涛拖了两个多月才肯签字,临走还从我这儿拿走了五万,说是婚后共同财产分割费。
钱不多,可给出去的时候,我手在抖,不是心疼钱,是彻底看透了这个人。
后来车路过城东别墅区,我让师傅停了一下,院子里那棵枇杷树是我爸活着时亲手种的,好些年了,枝枝丫丫伸得老高。
我爸走之前摸着我的脑袋说,等树再长长,给你搭个秋千,以后你带孩子回来耍,秋千终究没搭成,可树还在。
我拍了张照片发给我妈,说枇杷树好好的,我妈秒回,那当然,谁也搬不走。
我蹲在院门口盯着那棵树看了好久,眼睛发酸,心里那块堵了好几个月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有些人有些事,就像树根一样,扎得够深,风再大也刮不倒。
后来我在商场碰见吴亮,他搂着个烫大波浪的姑娘在挑钻戒,看见我把脸别过去,我也权当没看见。
他手里那钱哪来的,我不想追究,也不关我的事了。
各人有各人的路,有些人离得越远越好。
经历这一遭我才真正明白,这世上最爱你的人永远是妈,她说的那些不好听的话,是因为她吃过你没吃过的苦,见过你没见过的恶。
秋风凉丝丝地吹过来,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片干干净净的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