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3点，那曲的发布会现场全体起立，为16名遇难者默哀。会议室里很静，但此刻我更想聊聊震中玛如乡凌晨的冷。

那是零下8度的夜，地面裂开比手掌还宽的口子，土墙塌得只剩半截。乡亲们不敢回危房，只能在户外生起小火堆，或者挤在车里发抖。那种冷，是往骨头里钻的。

截至今天下午1点，76人受伤，339户房屋受损。5000多人的救援力量正往里涌，翼龙无人机在天上盯着，棉被、炉子、冲锋衣这些保暖物资正一批批送进去。在这种高寒地带，活下去的第一道关就是抗住低温。

余震还在继续，山体滑坡的风险也没解除。官方提醒受损房屋群众一律不得返住。希望救援能再快一点，让那些在寒风里守了一夜的人，能早点进帐篷暖和暖和。西藏发布会为遇难者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