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夏天，侯耀文从北京跑到天津，一进常宝霆的家门就喊：“三爹，我想学传统相声，我爸爸让我来找您。”

家里有名师，就一定比别人好学艺？侯耀文偏偏卡在这儿。向父亲讨教，得到的是“哪都不行”；外人来问，侯宝林却能耐心讲。亲近不等于教起来顺畅，一句全盘否定，也很难让学的人知道该改哪儿。

去天津求教，倒让这事有了落点。此后侯耀文每次探望常宝霆，都学上一两个传统段子，慢慢攒下功夫。

我觉得这段经历最值得琢磨的，不是谁名气更大，而是谁能让求教的人学进去。与其在父子间的别扭里打转，不如找到能把本事讲明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