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麦女子:冰哥,我7岁多的时候,亲眼看见我妈把自己关在屋里喝农药。从那以后我特别没安全感。2024年短短四五个月里,我爸心梗走了,我妈(患肿瘤三年)也走了。我当时正怀着孕五六个月,紧接着就生产了。每次回乡祭奠或者处理事情,回去之后必做噩梦,蛇、高处坠落、鬼追,一做就是一两周。上个月我妈两周年回去,天天噩梦。去年10月开始,眼睛还出了毛病——人越多越睁不开,西医中医针灸都不见效,我自己觉得是心因性的。
大冰:你这是创伤叠加巨大遗憾之后的“缺乏完整释放”。第一件事,你需要一次有仪式感的告别。把增量的亲密关系——你丈夫、你孩子、你现在的亲友——带回老家的现场去,让你自己时刻意识到“我是当下的我”,不是当年那个7岁的孩子。
连麦者:可我一回去就难受……
大冰:难受就对了。你之前回去,是带着遗憾回去的。这次你带着“现在的人”回去,让现在的你陪着过去的你,把那个7岁的孩子从屋里领出来。
连麦者:还有眼睛的事,我看了好多医生都没用。
大冰:心因性疾病,除了正规生理治疗,必须匹配心理咨询。你之前碰到的可能是精神分析或动力学派,你是强逻辑、强秩序化的人,那种流派你很难建立基础信任。换人本、焦点解决这些流派再找。你不是看不好,是没找对人。
连麦者:我创业七年,有时候觉得灵魂还能拼,但身体真的吃不消了。
大冰:你是在用忙碌逃避面对松弛。你停下来就不知道自己在哪,所以你一直跑。你努力赚钱的目的是什么?是当下,还是怕“好”不持续?你把安全感拉回你丈夫和你孩子身上,别全押在“我不能停”上。
连麦者:(沉默)
大冰:最后跟你说一句——孩子就是你。你缺啥就给她补啥,重新把自己养一遍。 多爱一个完全告别了你母亲的当下的自己。不要去享受压力和痛苦,那个东西叫惩戒,不叫活着。
你们对这段连麦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