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中科院院士陈彪在南京开会路上突然失踪,临行前,他曾叮嘱妻子说:“外头很冷,你就别出门了。”
可谁知,这一句话成了夫妻二人的临别遗言,因为从那刻起,陈彪便好似人间蒸发一样,没人再见到过他。这是怎么回事?
陈彪是中国太阳物理研究的核心奠基人之一。1923年他生于北京,祖籍福州螺江陈氏,父亲陈体诚是留美归国的土木工程专家,曾任北京大学教授、福建省建设厅厅长等职。
受家庭熏陶,陈彪早年就对物理产生浓厚兴趣,1946年从金陵大学物理系毕业,次年进入中央研究院天文研究所,自此深耕天体物理领域。
新中国成立初期国内太阳物理研究几乎空白,陈彪牵头奔走各地,先后主持建成北京、昆明两座太阳观测站,组织起全国太阳活动峰年观测协作网,填补了多项国内技术空白。
1980年他当选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之后出任云南天文台台长,还代表中国担任世界科学联合会日地物理委员会太阳物理专业代表,在国际学界享有声誉。
生活里的陈彪极为朴素,始终拒绝单位配备专车,常年骑一辆旧自行车通勤,南京街巷里常有人碰到这位头发花白的院士,慢悠悠蹬着车往返于研究所和家。
1993年11月10日,南京大学天文系牵头举办首届全国天体物理学术讨论会,陈彪是会议的核心发起人,也是原定的首席主讲人。
这场会议聚集了全国天体物理领域的骨干学者,陈彪提前一周就开始修改讲稿,还和南大的老同事约定,当天提早到会场交流最新研究思路。
那天清晨气温偏低,六点半左右陈彪推着自行车出了家门,出门前还特意回身叮嘱妻子,天冷风大就别出门了,会议结束他直接回家。
他住的中科院南京土壤研究所家属院,到南大的路程只有三公里,这条路他走了十几年,正常骑行二十分钟就能到,沿途全是居民区和商铺,早高峰行人往来不断,一点都不偏僻。
上午九点会议正式开幕,陈彪的座位一直空着。会务组的青年教师起初以为他路上耽搁了,等了半个多小时还是不见人,终于沉不住气拨通了陈家的电话。
陈夫人接起电话听完来意整个人都懵了,丈夫明明六点半就出了门,两个多小时过去怎么可能还没到会场。她跟陈彪生活了几十年,太清楚丈夫的性子,做学问一辈子严谨守时,哪怕路上车坏了或是碰到熟人,也一定会找公用电话跟会场说一声,绝不可能平白无故失联。
警方接到报案后立刻介入,中科院工作人员、南大师生上千人沿着陈彪可能的路线反复排查,连玄武湖湖面都安排了打捞,始终没发现他的踪迹。几天后有人在玄武湖码头附近发现了陈彪的旧自行车,停放位置和他去南大的路线完全相反。
自行车的前后胎都被人为放了气,车筐里留着半块没吃完的肉包,他平时常戴的毛线围巾却不在车上。还有线索显示,失踪当天陈彪曾打出一个47秒的电话,只说自己碰到点意外,背景里夹杂着金属碰撞声,之后就彻底断了联系。这条线索警方追查了很久,始终没能锁定通话位置和对方身份。
九十年代初街头监控设施极少,沿途商铺也很少安装摄像头,没有影像记录就很难还原他当天的行动轨迹,这给调查带来了极大的阻碍。
三十多年过去,这桩失踪案始终没有实质性突破。当年参与搜寻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陈彪的家人从没放弃过寻找,可所有线索查到最后都走进了死胡同。坊间有过各种猜测,却没有一种能拿出确凿证据。
他在紫金山天文台的办公室至今保留着当年的布局,桌上摊着没写完的手稿,书架上的书按他的习惯摆着,老同事偶尔提起他,总还会恍惚觉得他只是临时出门,马上就会回来继续做研究。
从搭建国内第一座太阳观测站到建立全国观测网络,陈彪推着中国太阳物理研究走完了从无到有的几十年。这样一位为科研倾尽一生的学者,在七十岁离奇消失至今下落成谜,成了中国天文界一桩难以释怀的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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