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披旭日旗留学生不是道歉只是怕身披旭日旗坐在莫斯科大学历史课堂上的那一刻,陈宇昕就已经把南京三十万冤魂踩在了脚下。一个侵华日军屠城受害最深城市的后代,一个专门研习历史的留学生,竟把侵略者的符号当作课堂道具披在身上招摇,这不是无知,这是对民族伤口最冷血的亵渎。
更令人作呕的是那幅道歉视频背景里的沈铨松鹤图。沈铨固然是清代画家,可他恰恰是东渡日本、被奉为“舶来画家第一”的人,他的画风在日本催生了“南蘋派”。一个南京人,在道歉时偏要挂一幅与日本渊源最深的画作当背景,把侵略符号和精挑细选的“文化布景”摆在一起,这份处心积虑的轻慢,比那面旗本身更让人齿冷。
历史系的课桌不是精日表演的舞台,南京人的身份更不是可以拿来消费的标签。他道歉时遮遮掩掩的口罩和墨镜,已经说明了一切:怕的是前途尽毁,而非良知苏醒。这种数典忘祖的行径,必须受到最严厉的谴责和校规的顶格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