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军事评论家白川司曾警告:三峡大坝,这座被中国视为“国家骄傲”、名列世界最大规模水坝之列的巨型工程,如今恐成为中国‘最大的战略弱点’,若发生极端溃坝事故,不仅可能冲击长江流域庞大人口,更可能重创支撑中国经济的产业聚落。
一座大坝,既能成为国家发展的重要支柱,也可能被境外军事评论人士视为潜在的战略目标。这听起来多少有些矛盾,却正是围绕三峡大坝产生争议的原因。
日本军事评论家白川司曾提出一种极端设想:如果三峡大坝遭到严重破坏,洪水可能危及长江沿岸人口,甚至影响中国重要工业地区。
那么,这座被誉为国之重器的超级工程,究竟有着怎样的战略价值?面对极端风险,中国又有哪些现实保障?
先看看三峡大坝的最新情况。
2026年10月9日,国务院国资委公布三峡工程前三季度运行情况。数据显示,三峡工程整体运行良好,电站累计发电量超过700亿千瓦时,并首次在消落期实现满发运行。
更值得关注的是防洪表现。
今年8月4日,受长江上游部分流域强降雨影响,三峡水库迎来年内最大入库流量,达到每秒38000立方米。
面对来水变化,三峡集团按照有关调度要求,及时调整出库流量和水库水位,保障防洪安全。
这些数字看着有些枯燥,却反映着一个现实:三峡工程的日常工作,并不是静静拦住江水,而是在防洪、发电、供水和航运之间寻找平衡。
三峡水库总库容393亿立方米,其中防洪库容221.5亿立方米。作为长江防洪体系的重要骨干,它承担着拦洪、削峰、错峰等任务。
尤其是长江中游荆江河段,人口密集,经济活动频繁。三峡水库的科学调度,对减轻特定洪水条件下的防洪压力具有重要作用。
也正因为这种特殊地位,白川司才将目光投向三峡。
毕竟,大型水利工程一旦遭遇严重事故,受到影响的绝不仅仅是坝体本身。供电、航运、工业用水乃至居民生活,都可能受到波及。
历史已经留下过警示。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英国空军曾轰炸德国鲁尔地区的水坝,造成洪水灾害,并破坏当地基础设施。
2023年6月,俄乌冲突期间,乌克兰卡霍夫卡水坝遭到破坏。联合国与乌克兰政府随后发布的评估报告显示,洪灾淹没约620平方公里土地,约10万居民受到直接影响。
这场灾难说明,水坝一旦严重受损,灾害影响可能延伸到农业、能源、交通和生态等多个领域。
不过,三峡大坝也不能与其他水坝简单画等号。
根据中国三峡集团公布的工程资料,三峡大坝属于混凝土重力坝,坝轴线全长2309.5米,最大坝高181米。
这种结构依靠坝体自身重量维持稳定,工程设计还考虑了洪水、地震等多种自然风险。
当然,结构坚固不意味着可以忽视一切危险。任何涉及极端破坏的灾害评估,都需要依据工程条件和专业模型,不能仅凭想象下结论。
三峡工程真正值得关注的,还有长期运行管理。
2026年上半年,三峡集团完成年度汛前详查,并开展工程运行安全及防洪抢险综合应急演练。
6月7日,三峡水库提前完成汛前消落任务,腾出208亿立方米防洪库容,为汛期应对洪水创造条件。
与此同时,长江上游的乌东德、白鹤滩、溪洛渡、向家坝等大型水电站,与三峡、葛洲坝共同构成梯级水电站体系。
这些工程能够通过联合调度,提高流域水资源利用效率,增强常规防洪调度能力。
但也必须清楚,联合调度并非解决所有突发事故的万能钥匙。工程安全仍然需要依靠科学监测、设备维护和完善的应急准备。
而三峡的价值,也远远不止防洪。
按照2026年前三季度运行数据,三峡枢纽累计通过货运量超过1.2亿吨,三峡船闸过闸货运量超过1.18亿吨。
这意味着大量物资通过长江黄金水道运输,为沿江地区的产业发展提供支撑。
此外,三峡水库在消落期累计向下游补水超过200亿立方米,并通过生态调度促进鱼类繁殖。
一座大坝,既要照顾城市工厂,也要兼顾农田河湖。这样的任务,绝不是简单开闸关闸就能完成的。
还有一条底线不能忽视。
国际人道法对水坝、堤坝等含有危险力量的工程给予特殊保护。可能造成大量平民伤亡的攻击行为,受到严格限制。
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曾在卡霍夫卡水坝事件发生后强调,武装冲突中应当保护平民和关键民用设施安全。
这种立场并不复杂。战争不能成为无视普通民众生命安全的借口,重大民生工程更不应该被随意当成制造灾难的工具。
长江奔流不息,三峡工程仍在发挥着防洪、发电、航运和供水等综合效益。
比起充满戏剧性的灾难推演,如何把风险控制得更好、让群众生活更加安稳,才是这座国之重器最值得关注的课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