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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世界:一个是真实的世界,一个是再现的世界。这些年我不断在真实世界和再现世界之间穿梭,愈发感到两个世界间的不可和解性。比如:resistance、revolution、care、hope这些真实世界中粗粝的、痛苦的经验与情感,被那个再现的世界模仿、表演、收编、驯服,让这些词就像是任何AI可以生成的项目申请 ​

有两个世界:一个是真实的世界,一个是再现的世界。这些年我不断在真实世界和再现世界之间穿梭,愈发感到两个世界间的不可和解性。比如:resistance、revolution、care、hope这些真实世界中粗粝的、痛苦的经验与情感,被那个再现的世界模仿、表演、收编、驯服,让这些词就像是任何AI可以生成的项目申请书中的万能关键词,不再具有意义。

贝鲁特大概是一个从“再现的世界”迅速堕入“粗粝现实”的地方,或是两个世界在这个极度浓缩的狭小空间内,努力保持着相敬如宾。接连不断的高水平电影节、演出、展览和文化活动,提醒着你这里深深嵌合于全球资本主义的文化生产,只有在演出进行到一半总是突然停电的时候,你才会意识到这里不是“全球北方”。

通过艺术家的再创作,你和现实之间保持了一些令人心安的审美距离,可以暂时忘掉“抵抗”在15分钟车程外,对应的是真主党的武装抵抗力量、以牺牲作为最崇高的指引,对抗不断在这片土地上制造恐怖的敌人;可以不去想“希望”在20分钟车程外对应的是巴勒斯坦难民营里,一代又一代人以悬置的生活来确证对“返回家园”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