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均益当年两次采访美国前部长赵小兰，现场留下的反差不是一般的大。
第一次在演播室碰面，水均益刚顺嘴喊了一声“华人”，赵小兰把身子往后一靠，当场截断话头，硬邦邦纠正：我是亚裔。
那时候她官职在身，排场摆得极足。录制棚里的聚光灯稍微偏了一寸，摄像机机位稍有变动，她身边的随行人员就立刻叫停，每一根头发丝的灯光都要按她的规矩码平，生怕跟对面的土地沾上半分多余的干系。
几年后，位置没了，人再次来到这片土地。
还是面对水均益的镜头，赵小兰的嘴角一直挂着笑，手里的茶杯端得稳稳当当，连坐姿都往前倾了半寸，主动拉着水均益搭话，一口一个“华人”叫得极其顺畅，甚至连“父母之邦”四个字都自然而然吐了出来。
前后两场访谈，同一个采访对象，嘴里的称谓换了一整套。
有人说这是年纪大了开始念旧情，也有人说手里的筹码没了身段自然就软了。
你们觉得，这到底是一笑泯恩仇的乡情，还是跟着位子走的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