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1年,李鸿章死时,留给子孙10亿多元财产,没想到,52年后,他的孙子,43岁的李子嘉却是饿死的,死后身上只裹了一张薄席。
这事搁谁听了都得愣半天。李家那是什么家底,李鸿章活着的时候,光是宅子就占了大半条街,更别提那些票号、当铺、田产。可偏偏到了他孙子这儿,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李子嘉死的那天,是1953年冬天,上海下了一场少见的大雪,他蜷缩在租界边上一个小弄堂的柴房里,浑身冻得发紫,肚子瘪得贴着后背。邻居发现的时候,人早就硬了,旁边就一张破席子,还是看门的老头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
李子嘉年轻时候可不是这样。他二十出头那会儿,在上海滩是出了名的李公子,穿的是定制的绸缎长衫,抽的是进口的雪茄,出门必坐黄包车,后面还得跟俩跟班。他爷爷留下的那些产业,经过他爹李经述那一辈就已经缩水不少,但底子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李家在上海、天津、汉口都还有铺面,乡下更有上千亩水田。李子嘉是独子,他爹死得早,偌大的家业全落在他一个人手里。
他第一次进赌场是1928年,朋友拉他去见识见识。那天他手气好得邪乎,一晚上赢了三千块大洋,够普通人家吃三年。从那以后,他就像着了魔一样,每天天不亮就往赌场跑。一开始还是小打小闹,输赢不过几百块,后来胃口越来越大,推牌九、摇骰子、押大小,什么刺激玩什么。赌场老板把他当财神爷供着,专门给他留了包间,好茶好烟伺候着,就差没给他磕头了。
到了1935年,李家在上海的三个铺面全被他押了出去。有一回他押上了火,把汉口路一栋三层楼的铺子一把推上桌,结果开了个豹子,输得底朝天。那铺子当年是李鸿章亲自置办的,门口的石狮子都有百来年历史,就这么没了。跟班劝他收手,他反手就是一巴掌,骂人家多管闲事。家里的账房先生跪着求他留点棺材本,他抬脚就把人踹翻了。
真正让他元气大伤的是1937年那场豪赌。那时候抗战已经打起来了,局势乱得很,可李子嘉不管这些。他听说有个从北平来的富商带了十几根金条,非要跟人家赌一把。那一局赌了三天三夜,李子嘉把最后的地契全押了上去,连他娘留给他的一对翡翠镯子都掏出来了。结果还是输。从那以后,李家的老宅子换了主人,乡下那些田也慢慢被债主收走。他娘气得一病不起,没过两年就走了。临死前拉着他的手说,儿啊,咱家就剩你一个人了,你可别再赌了。李子嘉嘴上答应,转头又钻进了赌场。
到了四十年代,他已经彻底败光了家产。原来的跟班早跑了,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看见他就绕道走。他租不起像样的房子,只能在南市那边找个破阁楼住着。下雨天屋里漏得跟水帘洞似的,他拿个脸盆接着,就着凉水啃硬馒头。可就算这样,他还是戒不了赌。有时候兜里就剩几毛钱,也要跑到小赌摊上搏一把。输了就赊账,赊不到就偷他娘的遗物去卖。到最后,连他爷爷留下的一方端砚都让他换了三碗阳春面。
1950年,他病了一场,发高烧躺了半个月。邻居看他可怜,偶尔给他端碗粥。他那会儿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跟个骷髅架子似的。有人劝他去街道上找个活干,哪怕去码头扛大包也能混口饭吃。他听了只是苦笑,说我是李中堂的孙子,怎么能干那种下等人的活。这话传到别人耳朵里,大伙儿都摇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摆那臭架子。
到了1953年冬天,他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最后那几天,他躺在柴房的草堆上,眼睛直勾勾盯着房梁。有人看见他翻来覆去地摸一块怀表,那是他爷爷留下的唯一一件没卖掉的东西。表早就停了,可他一直揣在怀里。临终那天,他忽然坐起来,冲着空荡荡的屋子喊了一声,再来一局。然后就倒下去了,再没起来。
邻居们凑钱买了张薄席子,把他裹了裹,拉到郊外的乱葬岗埋了。下葬的时候,有人从他怀里摸出那块怀表,打开后盖一看,里面刻着一行小字,光绪二十七年,李鸿章自题。那一年正好是1901年,他爷爷死的那年。表壳上还沾着干了的泥点子,像是从哪条阴沟里捞出来的。埋他的人把表又塞回他手里,说带着吧,到了那边说不定还能当个念想。
谁能想到呢,当年站在紫禁城头跟洋人谈判的李中堂,他的亲孙子最后连口棺材都没混上。那十亿家产,那些金山银山,在牌桌上转了几圈,就变成了一堆废纸。李子嘉死的时候,兜里连一分钱都没有,可他手里攥着那块停了五十多年的怀表,指针刚好停在三点整。没人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也许是赌场散场的时间,也许是他爷爷咽气的时辰。反正都过去了,大雪一下,什么都盖得干干净净。
1901年,李鸿章死时,留给子孙10亿多元财产,没想到,52年后,他的孙子,43岁的李子嘉却是饿死的,死后身上只裹了一张薄席。 这事搁谁听了都得愣半天。李家那是什么家底,李鸿章活着的时候,光是宅子就占了大半条街,更别提那些票号、当铺、田产。可偏偏到了他孙子这儿,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李子嘉死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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