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我不想说自己adhd因为现代人好像人均adhd,但一直以来确实能够在身上见到一些

我不想说自己adhd因为现代人好像人均adhd,但一直以来确实能够在身上见到一些很偏门和典型的traces,但我甚至不会说自己是这个那个,只是适度疑断自己应该也在谱系上。我发现谱系上一个很多人会忽略的异质吧,就是对新鲜事物刺激的高阈值和对重复的不耐受。正常人可能能够日复一日重复做同一件事情,在一家公司干十年,饭店一直点自己喜欢的那一道菜,或许心仪的对象每日道一句晚安都能使其产生快感。但是adhd谱系在体验过一次这样的新鲜刺激快感之后,很快就会对第二次类似的刺激丧失敏感度。并不是简简单单的那种已经体会过一次新鲜快感后的回落和安然处之,也不是像重复厌恶的人对此产生不耐烦的负面情绪,就是,一种完全的清空、丧失感觉,以及知道自己不会对这样的情景再次分配过多的注意力了。而这种注意力松散掉了的感觉是很明显的。你可能想象不到,adhd谱系对于自己注意力的导向走向的体感其实是很明显的,因为那种感觉就像是漆黑的夜里你扛着一台18k的HMI Fresnel,就和扛着一个灯光做的大炮一样。它指向不同的地方这其中的区别是非常非常明显的……不知道这样说能否表达出那种对重复刺激丧失注意力的准确感受。但,我觉得社会化完全的adhd谱系的大脑此时又会生长出一个回路不同的声音,告诉我这种体感的不正确,或者说不全面。理性脑会帮助我判断,是,这的确是一个重复的场景,也代表了我生理上的注意力的终结。然而,在social norm当中,你爱的人向你道晚安应当是一件能够让人感到长久幸福的人,所以你应当继续感到幸福,而不是空白。于是,我心中便又浮现起由于这种刺激而产生的真实的幸福。这就是人大脑的神奇之处,它的可塑性之强,能够绕过极尽严苛的生理条件,只要你想,便用第一千零一种方式,来让你的灵魂逐渐趋于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