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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车”的缘分(散文) 文/ 唐红 出生和长

我和“车”的缘分(散文)
文/ 唐红
出生和长在大山褶皱里的我,从6岁开始,便和“车”结下下了不解之缘。
1978年12月18日改革开放第一天,我上小学一年级。记得那年的冬天不太冷,我和两个同村的小伙伴背着书包从村小学回家。在村口,见到很多大人在用皮尺量路,说是我们寨子要修马路了。在现场,我第一次看到了有两个胶轱轳用马拉的车。对我来说,当时那稀奇劲就不用说了。
在后来的几天,我晚上做梦都想坐坐那有两个胶轱轳的马车。因在这之前我玩的车都是父亲用木板给我做的木轱轳小板板车。为了能坐上一次当时用来挖路运石料的这辆马车,我是颇费了一番心思的。一天中午上学时,我从铁锅里偷了几个母亲煮来晚上做菜的芋头,偷偷放在书包里,送给赶马车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叫啥名字的外地马车师傅。他吃了我从家里偷来的芋头后,大声武气地对我说:“鬼小伙,想坐就上来吧。”这是我第一次坐车,当时那股高兴劲到现在还忘不了。
到我上小学三年级时,盘县至兴义的的公路上天天有拉煤的大汽车在跑。听大人们说,只要走10来里山路就能看到大汽车,我于是约了寨头最好的两个小伙伴,决定走路去看拉煤的大汽车,趁星期天不上课我们一早就出发了,当时也不知爬了几座山,反正身上全是汗水,走了半天总算到了能看到汽车的补西丫口。只记得还没见到公路(因当年树林很深很大)就听到汽车那呜呜的叫声了。等我们跑到公路边时,那汽车早已开走了。因从没见到过汽车,怕那东西伤到我们,我们便选择了一个看得到公路的丫口,又等了半天(因当年车太少),终于等来了一辆拉煤的大货车。见到那大家伙在马路上四个胶轱轳飞转,我们几个小伙伴兴奋得嘴里只会叫着:“来了来了”。
童年的日子很好混,一混就该上初中了,父母亲省吃俭用把我送到城里读初中,进城后,车就见得多了,在县城的街上,每天都能见到县长们坐的小包车,就是有帆布顶的吉普车,我们当时叫他小包车。我当时心里老是想,那天要是能坐一回就好了。
在学校,我的班主任李老师托关系买了一辆永久牌自行车,我想骑得不得了。为了能和那永久牌亲密接触,我主动承担了帮李老师洗车的工作。有时趁李老师不注意时,偷偷在学校操场上用手推起跑上几圈,但骑是万万不敢的,因当时我老是没搞懂两个轱轳那能不会倒。
李老师看出了我的心思,有一天特意叫我骑在后面货架上带我在城头转了一圈,当时那个美啊,我一直难忘。
我初中毕生后,到水城读高中,父亲带着我从补西坐上了从兴义到盘县的大班车,在盘州城头住了一晚后,又从盘县城头坐上了到水城的大客车,从早坐到晚,到是坐够了。我在水城读书的三年时间,每周周末都可以从六盘水市中心的黄土坡坐小中巴车到水钢亲戚家玩,还在高一的第一个寒假从当时的水城火车西站现在的六盘水站坐了一回火车到红果。
1993年,我从学校毕业回到盘县工作,才工作了一年多就花4000多块钱买了一辆济南轻骑摩托车,骑了两年又换了一辆日本进口的铃木摩托车。1998年我到六盘水日报社工作,在报社才一年多,我就用积攒的工资买了一辆昌河面包车,开了一年多,因嫌它不安全,又换成了羚羊轿车,后来嫌它小,换成了马自达轿车。2000年到2010年的10年时间里,因那些年允许国家工作人员工作之余做点小生意,我在干好本职工作的同时,利用业余时间做生意,赚了些钱,在2011年的5月,我花50多万元买了我人生中最贵的一辆车,奥迪A6轿车。
随着我们国家和党的富民政策越来越好,我想我和“车”的缘份还会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