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肝肠寸断!”遵义一27岁单亲妈妈,身患癌症,即将弥留之际,从病床上艰难起身,紧紧抱住仅仅2岁的儿子!她泪如雨下,不停向儿子嘱咐着什么,而孩子茫然地呆在妈妈身旁,似乎还不知道接下来将发生什么!她抱得很紧,胳膊瘦得只剩骨头,硌着孩子,却怕松开一点点。孩子觉得不舒服,扭了扭身子,小嘴里含糊地叫了一声“妈”。就这一声,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眼泪流得更急。“崽啊……听话……以后要听外婆的话……”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气也接不上,说几个字就要停很久,“妈妈……不能陪你了……你要好好吃饭……好好长大……”孩子似懂非懂,伸出小手去摸妈妈脸上的泪。手指湿漉漉的,他好奇地看着。她抓住那只小手,贴在脸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那气息里有孩子身上的奶味,也有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这大概是她最后一次记住这个味道了。病房门口,孩子的外婆捂着嘴,肩膀抖得厉害,不敢哭出声。老头——孩子的外公,蹲在走廊墙角,双手抱着头。这大半年,女儿的病拖垮了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积蓄早没了,能借的亲戚都借遍了。女儿坚持不去ICU,说把钱留下,给孩子以后用。她知道,自己走了,老人和孩子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她心里清楚,时候到了。疼已经感觉不到了,只觉得累,无边无际地往下沉。可怀里这份小小的温暖拽着她,让她吊着最后一口气。她还有太多话想说,想叮嘱他天冷要加衣,上学要认真,和人相处要善良……可孩子才两岁,他懂什么呢。千言万语,最后都哽在喉咙里,化成滚烫的泪。她又想起确诊那天。那天下午天很灰,她刚从幼儿园接孩子回来,手里还拎着顺路买的菜。医生的话像冰水浇下来,她第一反应是抱紧了怀里的孩子。孩子笑嘻嘻地玩着她的头发,浑然不觉。从那以后,每一个夜晚,看着孩子熟睡的脸,恐惧就像黑潮一样淹过来。不是怕死,是怕他没了妈,以后怎么办。怕他被人欺负,怕他生病,怕他问起妈妈去哪儿了。后来她开始疼,吃不下东西,迅速瘦脱了形。孩子起初有点怕,不敢靠近。她就强撑着,用最温和的声音叫他,一点点挪过去抱他。再后来,她住进了医院,孩子由外婆带着,隔几天来看她一次。每次来,孩子都好像又陌生一点,需要重新熟悉这个虚弱的妈妈。她心里像刀绞一样。此刻,怀里的温暖一点点抽离她的意识。她最后用力,嘴唇碰了碰孩子的额头,留下一个轻得几乎没有痕迹的吻。“妈妈……爱你……”声音轻得像叹息。孩子忽然扁了扁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巨大的不安,“哇”一声哭了出来。这一哭,门口的外婆再也忍不住,冲进来从女儿怀里接过外孙,自己也哭成一团。她看着孩子被抱走的方向,手臂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慢慢垂落。眼睛一直望着,直到彻底失去光彩。病房里归于寂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刺耳的长鸣声,和窗外单调的、灰蒙蒙的天。孩子在外婆怀里挣扎着,朝着病床的方向伸手,哭喊着“妈妈抱”。他不知道,那个会温柔抱他、会哼歌哄他入睡、会用脸蹭他小肚皮的妈妈,再也不会回来了。他的世界,从这一刻起,缺了最重要的一块,并且永远无法填补。外婆抱着他,走到床边。孩子看着床上闭着眼睛的妈妈,哭声渐渐小了,变成小声的抽噎。他伸出小手,碰了碰妈妈的脸。凉的。他缩回手,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他还需要很多年,才能慢慢明白今天失去了什么。而这份沉重而无言的爱,将如同他看不到的底座,沉默地承托起他未来没有母亲的人生。窗外的城市依旧车水马龙,没有人知道这间小小的病房里,一个母亲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完成了她人生最重要、也是最悲伤的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