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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上海知青戴建国不顾反对娶了一农村女子,谁知娶回家当晚,妻子就大喊大叫

1979年,上海知青戴建国不顾反对娶了一农村女子,谁知娶回家当晚,妻子就大喊大叫,冲过去一拳将他打得流鼻血,撕了他书稿,事后,岳母叹气道:“你丢下她,自己回上海生活吧!”哪料他却眯着眼笑道:“没事,我喜欢!”

1979年冬天,黑龙江逊克县下套子屯的一间土坯房里,一场连酒席都没有的寒酸婚礼刚散,新郎戴建国刚转身想给新娘倒杯热水,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鼻血瞬间淌下来,滴在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上,他还没反应过来,桌上摞了好几年的手写书稿,又被疯了似的新娘一把扫在地上,撕得粉碎。

没人敢信,这个打不还手、看着满地碎纸只叹气的新郎,是个土生土长的上海知青,就在几个月前,他手里还攥着旁人求都求不来的返城名额,回上海就能端上人人羡慕的铁饭碗,从此告别零下三四十度的苦寒日子,可他偏不走,非要娶村里人人躲着走的“疯姑娘”程玉凤。

这一切都要从十年前说起,当时戴建国刚到下套子屯插队的时候,还是个连锄头都握不稳的城里小伙,十里洋场长大的孩子,哪干过铲地、挑粪的粗活,干活总拖后腿,没少被身边知青打趣笑话,他性子闷受了委屈也不与人争执,只在夜里就着煤油灯写信,对着满纸乡愁发呆。

那时候的程玉凤是屯里最亮眼的姑娘,麻花辫甩起来,干起活来比小伙子还麻利,她从不跟着旁人笑话这个笨手笨脚的城里娃,总在收工的时候悄悄帮他把没干完的活收尾,还手把手教他怎么铲地不费力气、怎么选种子出苗齐。

白天俩人一起在地里忙活,晚上就坐在炕沿边,戴建国给程玉凤讲上海的电车、外滩的灯火,程玉凤就安安静静听着,眼睛亮得像黑夜里的星星。

在那个穷得叮当响、日子慢得像结冰的年月里,两个年轻人的心慢慢靠在了一起,他们没说过什么海誓山盟,却都默认了对方是这辈子要一起走的人,可那个年代的爱情,从来由不得年轻人自己做主。

程玉凤的父母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青早晚是要回城的,哪能真在农村扎根一辈子,女儿跟了他迟早要被甩在半路上,这不是老人势利,是那个年代所有农村家庭最现实的自保,没人敢拿女儿的一辈子,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1971年冬天趁戴建国回上海探亲,老两口收了邻村的彩礼,硬要把女儿嫁出去。

程玉凤死活不肯跑了两次,两次都被抓回来,第二次她在零下二十多度的雪夜里跑了十几里地,冻昏在半路上,醒来的时候,大红嫁衣已经套在了身上,出嫁那天,她死死抱着门框不肯走,被人硬拖出去的时候,一口血吐在雪地上,嘴里反反复复只喊着“小戴”。

嫁过去没几天,婆家见她整日疯疯癫癫、神志不清,直接把人送了回来,那时候农村既没有精神科诊疗,也没有社会救助,好好一个水灵灵的姑娘,就成了屯口蹲着傻笑、嘴里不停念名字的“疯女人”,一待就是八年。

戴建国探亲回来,一切都晚了,他看着曾经眼睛发亮的姑娘变成这副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知道这场悲剧里,自己不是无关的看客。

1978年底,知青返城的消息像惊雷一样传遍全国,西双版纳知青上访推动政策松动,上千万积压多年的知青终于盼来了回家的机会,戴建国的父母早早在上海给他找好了稳定工作,一封接一封写信催他赶紧回去,身边的知青一个个收拾行李走了,屯里的空房子越来越多。

所有人都以为戴建国肯定也走,上海的铁饭碗、大城市的生活,哪一样不比守着一个疯姑娘强,可他却找到村干部,平静地说:“我不走了,我要跟程玉凤结婚。”

这话传开全屯都炸了锅,有人说戴建国傻,有人说他脑子也坏了,上海的家人气得差点跟他断绝关系,程玉凤的父母又感动又愧疚,劝他别拿自己一辈子开玩笑,可戴建国主意已定:“她变成这样,我有责任,我得照顾她一辈子。”

没有酒席,没有嫁妆,两间破土房,就算成了家,于是就有了新婚夜那一幕。

第二天一早,岳母看着女婿脸上的伤和满地碎纸,红着眼圈劝他:“你回上海吧,是我们家玉凤拖累了你,你别在这遭罪了,”这是给了戴建国台阶,也是给了他重新选择的机会,只要点头他就能立刻抽身,回到本该属于他的繁华人生里。

可戴建国只是摇了摇头,说:“我既然娶了她,就不会走。”

从那以后戴建国白天去邻村的学校教书赚钱,晚上回家给程玉凤洗衣做饭、喂药说话,省下来的钱全用来给她寻医问药,日子过得清苦可他从来没抱怨过一句,屯里人渐渐从笑话变成了佩服,没人再提他“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