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北大的教授，张丹丹和戴锦华比起来就是天差地别。同样一个学校出来的，怎么差别会这么大呢？

戴锦华教授说，对底层人民的苦难视而不见是认知上的短板，是有选择的掩盖了一些东西。

经济学家赵建更是算了一笔仔细的账，大量的外卖员每天工作10个小时，也就赚个200块钱左右。如果运气不好，还会被扣除几十块，那么就收入更少了。

他们还要风里来雨里去，天晴被暴晒，下雨就被淋雨，还要承担很多的交通安全的责任和风险。

这种生活是一种福利吗？是他们自动选择的吗？

很显然不是。他们的这种自由职业被美化了，变成了粉饰的工具。正是在这样叙事的背景下，苦难变成了美好，枷锁变成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