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曾经的村主任张书海,拉着儿子、妹妹、侄子搞家族式持枪抢劫。
银基商贸城一战抢走两百多万,还打死保卫干部。警方从一把门锁破了案,全家六口全判死刑。
临刑前,张书海戴着法绳,满脸戾气,半点悔意都没有。
张书海,河南平顶山叶县侯庄村人。
早年应征入伍。在部队里摸爬滚打,练就了过硬的军事素质。
退伍回乡后他不甘心种地。靠着活络的脑子和狠劲,当上了村主任。
在侯庄村,他就是土皇帝。作风极其霸道,说话就是圣旨。
谁敢当面顶嘴,直接耳光伺候。靠着强悍的宗族势力控制全村。
后来因经济问题被查处免职,权力没了,往日的风光彻底烟消云散。
失去权势的落差让他心理极度扭曲,他带着全家跑去郑州做生意。
卖过照相机,摆过地摊。折腾了几年不仅没赚到钱,还赔了个底掉。
看着郑州街头车水马龙。他骨子里的暴戾彻底爆发。
“穷死不如拼死。要干就干票大的。”他坐在阴暗的出租屋里咬牙切齿。
他决定拉拢家族成员。妹妹张玉萍、儿子张宏超、侄子张世镜。
儿子张宏超曾是武警。精通枪械射击,反侦察能力极强。
在张家,张书海有绝对的权威。他一发话,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他花重金从黑市买来五四式手枪和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带着子侄在偏僻的后山靶场练枪。制定极其严密的踩点和撤退路线。
1997年和1999年。他们先后两次持枪抢劫郑州的电信局和银行。
作案手法干脆利落。杀人抢钱,没在现场留下一丝有价值的线索。
两次得手抢了几十万。警方的悬赏令反而成了他们内部炫耀的资本。
这种刀口舔血的暴利,让张书海的贪婪与野心极度膨胀。
他看中了郑州最大的服装批发市场,也就是著名的银基商贸城。
那里每天现金流极大。广发银行的分理处就设在商场一楼大厅。
张书海亲自去现场踩点。计算警车到达时间,精准规划逃跑路线。
2000年12月9日下午。郑州银基商贸城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一辆破旧面包车停在门外。张书海带着儿子侄子,拎着旅行袋下车。
三人全部戴着深色口罩。粗暴地推开广发银行分理处的玻璃门。
“都不许动!抢劫!”张书海拔出五四式手枪,厉声大吼。
大堂瞬间大乱。营业员吓得尖叫,顾客抱着头四散奔逃。
商贸城的保卫干部常亮听到动静。毫不犹豫冲上前试图制止暴徒。
张宏超端起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扣动扳机。
“砰!”枪声震耳欲聋。常亮胸口中弹,当场重重倒在血泊中。
子弹直接击穿心脏。这个年轻的保卫人员当场壮烈牺牲。
张世镜抡起大铁锤。疯狂砸碎柜台防弹玻璃,直接跳进营业区。
成捆的百元大钞被快速塞进编织袋。前后作案不过短短几分钟。
三人背着两百零八万现金。拿着枪交替掩护,大步撤出商场大门。
骑上预先准备好的自行车。直接混入下班晚高峰的滚滚人流中。
整个作案过程行云流水。手段之冷酷残忍,直接惊动了公安部。
郑州全城戒严。数千警力设卡盘查,却毫无头绪,一无所获。
现场遗留的线索极少。只有引爆未遂的炸药包和几个冰冷的弹壳。
专案组陷入死胡同。直到几个月后,转机才终于突然出现。
警方在排查张书海早年作案的通讯市场时,锁定了一处嫌疑出租屋。
出租屋大门紧锁。房东向警方提供了一条极其关键的微小线索。
租客曾自己换过一把防盗门锁。买的是郑州本地产的绿城牌门锁。
警方立刻调转枪口。带着那把拆下来的门锁,在全郑州五金店排查。
几万家店铺,挨个比对进销存账本。终于找到了卖锁的那个老板。
老板回忆起买锁人的体貌特征。警局画师当场勾勒出模拟画像。
画像直接指向了张书海的妹妹张玉萍。案件线索彻底闭环。
2001年6月。全副武装的特警,悄悄包围了张书海在平顶山的隐匿点。
破门而入时,张书海正坐在沙发上抽烟。手边放着子弹上膛的手枪。
特警猛扑上去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冰冷的手铐直接锁住了他的手腕。
随后,其家族犯罪成员被警方悉数抓捕归案,无一漏网。
地下室里,搜出全部作案枪支弹药和剩余的大量赃款。铁证如山。
法庭上,张书海依然嚣张。不仅拒绝认罪,甚至大声咆哮挑衅法官。
但血缘纽带在死亡面前彻底崩塌。同案犯在庭审现场互相推诿指责。
2001年9月。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全家六名核心成员全被判处死刑。
9月16日,刑场。全副武装的武警押解死刑犯验明正身。
张书海背上插着死刑标牌。双臂被粗糙的法绳死死捆绑在背后。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他没有半点恐惧。满脸横肉依然紧绷着。
眼神里透着极度的阴鸷与暴戾。直到死都不肯低头认罪。
随着执行官一声令下。“砰!砰!砰!”密集的枪声响彻刑场。
这个作恶多端的家族犯罪集团,最终在正义的枪弹下灰飞烟灭。
曾经呼风唤雨的村霸,试图用暴力洗劫城市的狂徒。
用一家六口的性命和一地鲜血,为自己的贪婪与残暴彻底买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