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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米[超话]# 砍米|雾雨(哨向au)2 与现实无关‼️含大量私设 砍米年龄差调为3岁 if两人以前同在曼城堡呆过几年 (七夕在军训什么都没来得及发 赶紧补补[苦涩][苦涩])   伦敦的雨季很绵长,雨下得小了,细细缠绵,钟楼的指针缓缓移动。   赖斯下楼后看见桌上摆着早餐,他有些无语,这人怎么 ​

砍米 砍米|雾雨(哨向au)2与现实无关‼️含大量私设 砍米年龄差调为3岁 if两人以前同在曼城堡呆过几年(七夕在军训什么都没来得及发 赶紧补补)

  伦敦的雨季很绵长,雨下得小了,细细缠绵,钟楼的指针缓缓移动。

  赖斯下楼后看见桌上摆着早餐,他有些无语,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

  凯恩看到赖斯后,咧出牙笑了笑:“Dec,快来吃,我看你冰箱里有培根和鸡蛋就用黄油煎了几块,还烤了几片面包。”他边说边将热好的牛奶放在桌子上。

  赖斯自动忽视凯恩叫他Dec,只是坐在桌前,默默咬起面包:“你这次来伦敦做什么?”他没有问他待多久之类的客套话,而是直奔主题,毕竟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

  凯恩顿了几秒,他还不打算把此行的目的全部告知,毕竟拜仁塔和阿森纳塔关系只能说一般,在哨兵竞争方面拜仁总是更胜一筹。

  “我很快就回慕尼黑了,来找你叙叙旧而已。”凯恩低头咬了口鸡蛋,避免与赖斯对视,“放心,不会碍着你们阿森纳塔的利益,我们此次的目标是曼城塔。”他特意放轻了声调,对于曼城塔三个字他只是一带而过,似乎是勾起了一些回忆,不愿再提。

  但在英国,几乎没有什么塔堡能与拜仁塔匹敌,若没有阿森纳塔插手此次任务定不会失败,也算是尘埃落定了。

  提到曼城塔时,赖斯握叉的手也停了几秒,他在内心冷笑一声,看来凯恩对两人之前一起在曼城塔并肩作战的时光毫不在意,忍心下如此狠手。

  既然他都释然了,我又有什么理由念旧。

  赖斯明白凯恩话语间的用意,是希望阿森纳塔不要插手。

  他吃完早饭后刚准备站起身,凯恩就开了口:“等会我和你一起去趟阿森纳塔,我约了阿尔特塔,要和他聊聊。”说完后凯恩就自觉地收起盘子准备去洗。

  “不用洗,放自动洗碗机里就行。”赖斯已经走到了楼梯边,他还是戴上了那副黑色手套,手里拿着车钥匙。

  凯恩和他一起下了车库,凯恩扫了眼车库里的车,有他很熟悉的Range Rover,那是他们还在曼城堡就已经买了的车,那辆车看着还是挺崭新的。

  赖斯坐进了奥迪RS Q8的驾驶座,凯恩自然地坐进副驾驶。赖斯的车里很整齐,有一瓶车载香薰,其他没什么多余的东西。

  他们将车停进了阿森纳塔的地下车库,一下车就听见有人喊了声Dec,赖斯转头发现是卡拉菲奥里,他笑着和他打招呼:“早上好,coffee。”卡拉菲奥里很自然地揽住赖斯的肩,看上去很熟练。

  凯恩微微挑了挑眉,这个叫做卡拉菲奥里的人他听说过,不过不是很熟悉,那人身高与赖斯差不多,两侧的头发束在脑后,半长的头发垂在尾端,琉璃般的绿眼睛,是很标准的意大利长相,同样他也是个哨兵。

  不知为什么,凯恩看着卡拉菲奥里就无缘生出一股敌对味。

  赖斯是向导,肯定少不了对他们的精神疏导,想到这里凯恩有点烦躁,他已经五年没有见到赖斯的精神体了,他想念那个撒娇时会打滚的小雪豹以及战斗时不同于平常的巍然锋利的雪豹。

  可他没有理由去看赖斯的精神体,也没有理由让赖斯帮他疏导。

  他依稀记得在曼城塔时赖斯干净松弛的疏导室,装修风格同咖啡店差不多总会让人放松下来,给旁人疏导时精神体总是冷静理性的原体雪豹,但在给自己疏导时精神体偶尔会是黏人的幼体小雪豹。

  想到这里,他突然皱了皱眉,会不会有其他哨兵见过赖斯的幼体小雪豹。

  记得第一次遇见赖斯时已经是十年前了。那年赖斯16岁,他19岁,他当时还在切尔西塔,准备执行某一次任务时,他的精神体小狮子误打误撞碰到了赖斯的精神体小雪豹,俩个小家伙玩得很高兴,他们便匆匆告知了对方自己的名字。

  不过他还是很好奇赖斯在阿森纳塔的疏导室是怎样的,是干净柔和的,还是冷感利落的。他相信自己很快就能见到。

  “Calafiori,这是拜仁塔的Kane。”赖斯侧过身对卡拉菲奥里介绍,卡拉菲奥里笑着说:“久仰Kane,Calafiori。”他的绿眼睛彼时深邃不见底,看不出情绪,转头向赖斯挑了挑眉:“没记错的话,是Dec的last boyfriend,right?”

  凯恩勉强挤出笑容,对卡拉菲奥里颔首,这人似乎加强了last的发音,而且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和赖斯的关系。凯恩又转头看向赖斯,略微眯眼盯着他。

  赖斯感知到了凯恩的情绪,不过他选择忽视,直直走进堡塔:“都过去了,不必再提。”

  卡拉菲奥里倒是很感兴趣眼前两人的拉扯:“哦,不必在意,Dec没有和多少人说,只有几个人知道,放心,我不会透露Dec的私人关系的。”他对着赖斯wink了一下。

  凯恩阴沉着脸和赖斯他们走进阿森纳塔指挥中心,一直在揣测这个哨兵到底和赖斯什么关系。

  阿尔特塔早在最高指挥中心的入口处等待:“Kane,我们到办公室聊。”他朝卡拉菲奥里和赖斯点了点头,又对着赖斯说:“前线有一个哨兵失控,状态不对,普通向导疏导没作用,已经送到你的疏导室了,Calafiori你陪着Dec,以防万一。”

  毋庸置疑,赖斯作为阿森纳塔的S级向导,他的疏导能力在全球都是数一数二的,失控哨兵交给他处理再合适不过了。

  Kane又略微皱起了眉,这不仅出于对那形影不离的卡拉菲奥里的不爽,更多的是出于对赖斯的担忧。

  早在曼城塔时,他作为S级哨兵兼首席上校,与其他哨兵被派去前线执行任务。

  可战争残酷无情,有些哨兵失控被送回基地疏导。有些哨兵失控过度,不仅疏导不成功,还会伤害到自己。

  他和赖斯当时就见过一个哨兵,幸亏当时他们不在场。那个哨兵当场失控伤害了为他疏导的向导,自己也不能上前线。

  他只能祈祷赖斯遇不到失控过度的哨兵。包括自己,不要失控过度,不要伤害赖斯。

  回过神来,卡拉菲奥里和赖斯已经离开了。他走进办公室和阿尔特塔聊了起来,阿尔特塔给凯恩倒了杯红茶。

  凯恩开门见山:“阿尔特塔先生,我知道您不想与拜仁塔为敌,我此次来并不会干扰到阿森纳塔的利益,所以也请您不要干涉,这对谁都不好。”

  阿尔特塔假笑几秒,阿森纳塔确实不敌拜仁塔,但联合起来也不一定,况且他还有把柄在手:“我们对曼城塔不感兴趣,请自便。”

  两人聊完出来后,外面一片混乱,凯恩立刻感觉不对劲,感觉赖斯出了事,他抓住一个士兵问:“发生什么事了?”

  士兵看了一眼凯恩又看了一眼默许的阿尔特塔:“被前线运回的哨兵失控,他的精神体伤害了赖斯向导的精神体,赖斯也被误伤了,卡菲现在在帮赖斯缓解,我们已经全力控制了那个哨兵。”

  凯恩愣在原地,既有庆幸又有不甘。他庆幸有卡拉菲奥里帮他保护赖斯,又不甘心自己没有理由站在赖斯身边。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赖斯的疏导室外的,只知道害怕萦绕在心头。

  赖斯半倚倒在卡拉菲奥里怀里大口呼吸着,而他的精神体也藏了回去。

  又一次。

  凯恩有些束手无策:“Dec?”他想走向前去,却迟迟迈不出步伐。

  他想问他看见了什么,想问他为什么那么拼,想问他有多痛,想看他的精神体,想让他在自己身边。

  想告诉他真相,可他不能说,这不是时候。

  赖斯似乎听见了凯恩的喊声,他微微侧过头看了凯恩一眼,他的眼尾泛红,似乎有无尽痛苦和委屈。

  赖斯很快便收回了眼神,他轻轻揪住卡拉菲奥里的领口:“卡菲,带我去休息…”

  卡拉菲奥里看了凯恩一眼,便扶着赖斯去了休息室。

  凯恩站在原地看着卡拉菲奥里和赖斯离开的身影,渐远,没有回头,没有停顿。

  他喉咙里像有刀割,到处都回味着苦涩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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