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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城首富们的“过山车”:昨天还在山顶吹风,今天就掉进债务的坑里。 盐城这地方,

盐城首富们的“过山车”:昨天还在山顶吹风,今天就掉进债务的坑里。

盐城这地方,风水养人,也养富豪。但这帮首富的剧本,比电视剧还敢写——昨天还是千亿帝国的掌舵人,今天资产直接清零,连个过渡都没有。

戴国芳,从废铁堆里爬出来的钢铁大王,资产第二次归零;仲汉根,靠农药发家的盐城首富,身家几十亿说没就没。

这俩人的故事放在一起,简直就是一部《首富历险记》:一个两次踩进同一条河,一个被自己造的孽反噬。今天咱就掰开揉碎了聊聊,这过山车到底是怎么开的。

先说说戴国芳:从废铁贩子到1695亿帝国,再到两次清零。

戴国芳这名字,在盐城商界就是一部活着的传奇。1963年出生在常州武进农村,初二没读完就辍学了,跟着老爹捡废铁。16岁蹲在垃圾堆里扒拉生锈的铁钉,谁能想到这“捡破烂的”后来能让宝钢都睡不着觉?

1996年,他正式创办了铁本铸钢有限公司。那会儿正赶上大基建和房地产的红利期,他很快成了亿万富翁。

钱多了人就容易飘,他喊出了“三年超宝钢、五年超浦项”的口号。咋实现?疯狂扩产能。他把一个大项目拆成22个小项目,分别申报、分头融资,想糊弄审批。

结果2004年国家宏观调控一来,铁本直接被定性为典型违规大案,戴国芳被判了五年。第一次,清零。

2009年出狱,戴国芳没有认命。2010年他在盐城响水重新注册了江苏德龙镍业。这次他学乖了,走到幕后,让儿子戴笠和妻子黄荷琴站在台前。

他看准了不锈钢上游的镍铁合金,在国内和印尼同时布局。到2023年,德龙镍业营收做到了1695亿元,全国民企排第47位。儿子戴笠也成了盐城首富。

看起来比第一次成功多了,但隐患也埋下了。他又成立了30多家公司搞多元化,钱从哪来?大部分是借的。而且每一次借钱,他一家三口都在担保合同上签了字。

2021年之后,不锈钢行业周期变了,房地产低迷,镍价近乎腰斩。按理该收缩,但他还在扩张。

2024年,暴雷了。30家关联企业被重整,债权总额高达717.63亿元,可重整资产只有104.92亿元。更惨的是,杭州中院判决戴国芳一家三口承担16.3亿的连带清偿责任。第二次,清零。

再说说仲汉根:从盐城首富到ST常客。

仲汉根的路子跟戴国芳不太一样,他是靠农药起家的。辉丰股份1998年在原集体企业大丰市农化厂基础上改制成立。2010年9月在深交所中小板上市。

仲汉根在2014年以盐城首富的身份登上了胡润富豪榜。2017年,辉丰股份净利润4.08亿元,同比增长133.99%。那会儿的仲汉根,站在山顶吹风,风光无限。

但好景不长。2018年开始,辉丰股份及多家子公司因环境污染、信披违规接连被罚。2016年年报和2017年半年报中,公司对环保事项的披露与事实严重不符。

那几年公司及下属公司因环保违法收到了15份行政处罚决定书。更恶劣的是,公司长期偷排高浓度有毒有害废水、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仲汉根本人也因涉嫌环境污染被公安机关立案审查。

2018年8月,公司被实施其他风险警示,变成“ST辉丰”。2020年4月又变成“*ST辉丰”。两年亏掉了五年的净利润,仲汉根的身家直接缩水40亿。一个曾经的盐城首富,就这么从富豪榜上消失了。

戴国芳和仲汉根,一个败给了“贪”,一个败给了“狂”。戴国芳不是不会赚钱,他是太会赚钱了——但每次都是在最风光的时候忘了刹车。

第一次铁本事件,他想用“小聪明”绕开审批;第二次德龙暴雷,他用高杠杆赌周期反转。结果两次都输给了趋势。仲汉根更可惜——农药这行本来稳稳当当,但他偏偏在环保和信披上走钢丝。

一个靠土地和农民吃饭的企业,最后却被自己排出去的废水给淹了。

盐城这地方还会出新的首富,但戴国芳和仲汉根的故事,大概会被当成教科书——不是教你怎么成功,是教你怎么别把自己玩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