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诺贝尔奖作品年年被骂“味如嚼蜡”,到底是书不行还是人不行?

诺贝尔文学奖又双叒被骂了。

年年如此,从不缺席。

一帮人说“实至名归”,另一帮人翻两页就扔——“这写的啥玩意儿?味如嚼蜡!”

说个我自己的事。

2019年诺奖颁给彼得·汉德克,我当天就下单了他的《骂观众》。薄薄一本,心想能有多难读?

结果翻了二十页,我认输了。

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不知道在说啥。那种感觉就像被人按在椅子上听一个哲学家自言自语了仨小时。

我把书合上,塞进书架最里面。后来搬家,它直接进了纸箱,再也没拿出来过。

但你说汉德克写得差吗?人家是诺奖得主,德语文学大师。问题出在哪?

出在:人家那味儿,压根不是给我调的。

诺奖评委啥口味?实验结构、陌生语言、沉重主题、模糊叙事。

他们要的是“文学史价值”,不是“阅读快感”。

好比米其林大厨端上来一盘菜,你夹一筷子——没放盐?大厨说,这道菜讲究“食材本味”。你说我就想吃个咸淡。大厨说,那你不是我的目标食客。

汉德克写《骂观众》,本来就不是给普通读者看的。它是戏剧文本,是语言实验,是冲着颠覆传统去的。

你拿它当小说读,当然味如嚼蜡。

第二,翻译这道坎,把味儿折损一大半

诺奖作品一大半是外语写的。你读的是中译本。

文学这东西,很多味儿藏在语言本身里——节奏、双关、方言、语气。

托卡尔丘克的《太古和其他的时间》,波兰语原文有一种梦呓般的韵律感。翻成中文,韵律没了,只剩梦呓。你读得云里雾里,原文读者可能觉得美得不行。

原文像手冲咖啡,翻成中文成了速溶。再好的翻译也只能保住七成。你喝到的是温吞水,原文读者觉得挺冤。

第三,有些作品,就是“为拿奖写的”

这话不好听,但实情。

文学圈有风向。一阵流行后现代,一阵流行身份叙事,一阵流行苦难书写。有些作家嗅觉灵,知道评委好哪口,照着路子写。结构往复杂搞,主题往沉重压,语言往晦涩走。

评委一看,嗯,有深度,颁奖。普通读者翻开——这不就在那硬凹吗?全是设计感,没真情实感。

这种“味如嚼蜡”,是作品本身的问题。没跑。

第四,有些好作品,需要你先“垫垫肚子”

还有一种情况,作品不差,但你直接上去啃,啃不动。

比如古尔纳的《天堂》,写的是东非殖民史。你不了解那段历史,读起来就是一头雾水——这人谁?他为啥这样?他们在争啥?

再比如埃尔诺的《悠悠岁月》,通篇没有传统故事情节,全是碎片化记忆。你没经历过法国那个年代,没读过她之前的作品,翻开就是懵。

好比你不懂酒,给你一杯顶级红酒,你喝一口——又酸又涩,不如可乐。

不是酒不好,是你还没到那个舌头。

但问题是,谁有义务先培训一遍再去欣赏你?我下班就想放松,你让我先读十本参考书?算了,换台。

第五,现代人的嘴,确实被养刁了

这点也得认。

短视频、爽剧、社交媒体,把注意力切成了碎片。三秒抓不住我,我就划走。

你让我花两小时看慢电影,花一周啃意识流小说,我得有多大耐心?

不是作品变差了,是接收习惯变了。天天刷15秒视频的人,去读每句话绕三个弯的小说,不觉得味如嚼蜡才怪。

第六,“获奖”两个字,本身就是误导

“获奖”是个巨大广告。它告诉你——这是好东西,你应该喜欢。

你抱着“应该喜欢”的心态翻开,结果读不进去。那种落差,比随便拿本书读不进去还大。

你觉得被骗了。“这也能获奖?”“评委是不是瞎?”

其实不是评委瞎,是你被“获奖”俩字误导了。它得的是“文学奖”,不是“读者选择奖”。两码事。

那到底谁的问题?

都有点。

作品有局限——有些确实端着,确实自嗨,确实不把读者放眼里。

读者有局限——有些人确实浮躁,确实没耐心,确实张嘴就骂。

评委有局限——有些标准太圈子化,跟大众完全脱节。

但最根本的,是中间缺了一个“说人话的翻译”。

以前有好评论家,能把高深的东西讲明白,告诉你这菜好在哪。现在呢?专家自说自话,读者直接开骂。两边不沟通,只能互相翻白眼。

所以下次再觉得“味如嚼蜡”,先问自己一句:

是我今天嘴太急,还是这菜真没做好,还是这菜本来就是给别的舌头准备的?

想清楚了,该扔扔,该放放。有些书放几年再翻,突然就读进去了,也说不定。

但你要是实在尝不出味儿,也别硬逼自己说香。

味如嚼蜡就是味如嚼蜡,你的舌头没骗你。

最后问一句:

你买过诺奖得主的书吗?读完了吗?还是像我一样,翻了几十页就塞书架了?

评论区说说,你扔过哪本诺奖作品?为什么扔?

说书不行~扣1,说人不行~扣2,说评委不行~扣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