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岁女子相亲58岁男子,两人在公园长椅上坐下不到三分钟。
女子开门见山:我身体还行,能做饭洗衣。
你要是觉得合适,给20万彩礼,咱们当场定下来搭伙过日子。
对面的张建国手里攥着泡满枸杞的保温杯,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王桂兰,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看着就是个利索能干的人。
张建国放下保温杯,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这哪是相亲,明摆着是做买卖呢。
20万彩礼,我这辈子娶媳妇都没花过这么多钱。
我找老伴是想找个互相照应的,不是花钱请个保姆。
王桂兰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我就是来做买卖的。
我没退休金,没医保,老了连个依靠都没有。
我给你做饭洗衣,收拾屋子,你头疼脑热我端水送药,瘫在床上我端屎端尿。
这些活,你请个住家保姆一个月最少五千,一年六万。
20万,我伺候你到死,平均下来一年才几千块,比保姆便宜多了。
张建国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退休前是机床厂的工人,每个月退休金四千三,有一套两居室,老伴走了三年,儿子在外地工作,一年回来一次。
他一个人过日子,经常是一碗泡面对付一天,上次发烧晕倒在家里,还是邻居发现送的医院。
他之前也想过几个,要么是嫌他退休金少,要么是想让他把房子过户给她儿子。
王桂兰虽然直接得吓人,但至少没绕弯子。
你就不怕我拿了钱,过两天就跑了?张建国试探着问。
王桂兰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病历本,递给他。
我有冠心病,还有关节炎,跑不远。
再说,我跑了去哪?我儿子在广州打工,自己都顾不过来,连房租都交不起。
我要是有地方去,也不会来这里跟你谈条件。
张建国翻看病历本,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就诊记录。
他想起自己上次住院,隔壁床的老头找了个后老伴,伺候了他五年,老头走了,他儿子把老太太赶了出去,老太太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最后还是社区给安排的临时住所。
那你要20万,打算怎么花?张建国的语气软了下来。
存银行,定期。
王桂兰说,一分钱都不乱花。
等我老了不能动了,就用这个钱住养老院。
我不指望你儿子养我,也不占你家房子。
等我死了,剩下的钱,全留给你儿子。
张建国沉默了。
长椅旁边的柳树落下几片叶子,飘在他的脚边。
他看着王桂兰布满老茧的手,那是干了一辈子活的手。
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说的都是大实话。
人老了,谈钱一点都不丢人,谈的是活下去的底气。
20万我一下子拿不出来。
张建国说,我全部积蓄也就16万。
那你先给我10万,存在我自己的银行卡里。
王桂兰说,剩下的6万,你每年给我1万,分六年给清。
我们领结婚证,你的房子不用加我的名字。
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一直伺候你。
张建国看着她认真的眼睛,点了点头。
好,就按你说的办。
明天我们先去银行转钱,然后去领结婚证。
王桂兰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泪光,很快又消失了。
她伸出粗糙的手,和张建国握了握。
一言为定。
现在他们已经在一起八个月了。
王桂兰把家里收拾得窗明几净,每天变着花样给张建国做饭。
张建国的高血压都稳定了不少。
他们每天早上一起去公园散步,晚上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张建国的儿子回来过一次,看到父亲被照顾得这么好,主动给王桂兰买了一件新外套。
其实老年人的爱情,从来都不是风花雪月,而是实实在在的互相依靠。
大家说,他们这样的搭伙方式,靠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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